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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吐血,不应该是这样,那天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没什么特别的,她说自己感觉好些了。”
“那更奇怪了。”
湛宸洛陷入沈思,过了一会儿说:“那日我从集市回来,见她换了外衣,说是被墨弄臟了,你看见那件衣服没?”
“没有啊,要换洗的衣服都会放在那边的木盆里。”赤脚医指了指梳妆臺旁边的木盆。然而,里面什么也没有。
湛宸洛与赤脚医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她肯定是故意的,这不是要害死我嘛。”赤脚医对着阮瓀瘪嘴。
湛宸洛直觉得胸闷,怪不得她要对自己说那番话。随后又对着赤脚医说:“那味儿药怎么样了,这么多天还没找到?”
“啊呀,差点忘了,我去采药的时候碰见了个樵夫,他说好像在东南方向的绮陇山的悬崖上见过。”赤脚医顿了顿又说:“不过那里很陡峭,还有荆棘,先不说有没有,即使有的话,去采也是很危险。”
“给我准备工具,我去采回来。”湛宸洛脱口而出。
“你确定要去?要是救不了她,你再搭上命怎么办?”赤脚医质疑,“而且,绮陇山离这里有些远,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这个不用你管,我一定会带着药回来,她还能撑几天?”湛宸洛看着正在睡梦中的阮瓀问道。
“两天吧。”
“好。”湛宸洛转身出了院子。
赤脚医面露难色,看到湛宸洛这么坚定,也就没再说什么,去准备了工具,还有药的画样。
“我尽量拖延吧,你快去快回。”赤脚医将东西交到湛宸洛手中。
“拜托了。”湛宸洛做了个揖,转身离去。
赤脚医看着湛宸洛离去的背影,感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回到屋内,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又感嘆啥美人关,他转而一想,这话千万不能说出来,若是床上的人听见了,又要倒霉了。
一连两天过去了,湛宸洛还没有回来的迹象,赤脚医这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就要被烤的外焦里嫩了。
阮瓀的情况更不乐观,连餵药都变得困难。
这会儿,赤脚医好不容易餵完药,在床边收拾,“都两天了,他还没回来,不知是耽搁在路上,还是没命了。”
“唉,真是对苦命鸳鸯。”赤脚医嘆了口气。
“要是再过几日,他还不回来,我就带着你去寻他,将你们葬到一起,下辈子在做夫妻吧。”收拾完东西,赤脚医抬脚往外走,突然被闯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乒了乓啷,碗碎了一地,自己也后退了一大步。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赤脚医刚要开骂,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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