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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禄安站在臺下,视线一直黏在尚佩身上,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粉丝的呼声越来越大,在他耳中却全部成为遥远的背景音。
时间仿佛回到很多年前,他们还在上高中,尚佩在校园舞臺上表演,一颦一笑都在发光。
可他却只能沈默地站在臺下,遥遥望着那个人,把一切不可言说的心思都压在心底。
短短一个舞臺的距离,在他眼中成了不可逾越的银河,以前的他选择沈默,对近在咫尺的尚佩望而却步。
但这次,他不会了。
他甚至觉得,这次穿越,就是冥冥之中的劝诱,诱导他抛弃心底的懦弱与自卑,向喜欢的人不断靠近。
最后的演出成果非常炸裂,wonder毫无悬念地一骑绝尘,票数极其令人艷羡。
但有人欢喜有人忧,既然是竞争,就必定有败者,四组各淘汰了一个团队,眨眼间练习生人数只剩七十多。
所有练习生都聚在他们最初见面的那个演播大厅里,一百张椅子空空荡荡,大家都站在舞臺上,互相拥抱。
离开的练习生有微笑以对的,也有痛哭流涕的,他们对留下来的人说:“加油,你可以。”
尚佩不太习惯应对离别的场面,和每个要离开的人都拥抱过后,他吸了吸鼻子,走到侧面的等候通道。
这里灯光昏暗,白色的金属墻壁泛着幽咽的光,显得更加冷清孤寂。
他走进去,倏然楞住。
等候室里竟然已经站了一个人。
暗淡的灯光映出他模糊的轮廓,身高腿长,肩腰比极其优越,往那儿一站就有股清高的气场。
听到脚步声,那人也看向他。四目相对,尚佩有点哑然:“你怎么也在?”
“过来看看。”夏禄安说。
“大家都在外面,去打个招呼?”
“不用,我就在这儿。”夏禄安淡淡道。
一时无话。
尚佩猜测他是来送别的,但想到夏禄安那天塌下来事不关己的惯常面瘫脸,又有点拿不准。
夏禄安仔细打量了他几眼,问:“你哭了?”
尚佩:“没有。”
夏禄安:“你眼圈红了。”
灯都这么暗了,你是蝙蝠的夜视吗!
尚佩垂下肩膀,声音弱下去:“有点伤感,但是没哭。”
毕竟一同练习、一同生活了一周多,走的人里也有他们临近寝室的朋友,那些人在他生病时也没少关心,还送了不少礼物和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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