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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叶清玄问。
叶清澜吸了两下鼻子抬起头,又搓了两下脸:“你吃完没,吃完回吧,我还要练习。”
“吃完了。”叶清玄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站起来先出了门。
外面的温度和刚刚差不多,可叶清澜觉得又冷了一截,冻得他裹紧外面的羽绒服,还是觉得冷。
进了电梯,叶清玄才想起来叶清澜还欠着自己个答案,“所以我哥为什么那么讨厌你?”
“啊,这个啊?”叶清澜假装思考之后回答他:“因为他有把柄在我手上。”
这个答案更是勾起了叶清玄的好奇心,往叶清澜那边凑了一步,一脸期待的问:“什么把柄?”
“拿其它消息来换,我一起告诉你两个秘密,很不划算。”
“你!”叶清玄咬牙指着叶清澜,又实在骂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操了一声转身背对着叶清澜自己生气。
电梯门打开,叶清澜抬手挥了挥,大步走出电梯:“想到拿什么换,再来找我。”
后面是叶清玄踹电梯的声音,叶清澜绕过转角,靠在墻上用仅有的一点儿力气撑着身体,很想来一根儿烟。
可是这个小破孩儿不会抽烟。
“连难过的时候想抽根儿烟的权利都没有了?”叶清澜嘆了一声,抬手挡住眼睛,仰头对着光。
连岳的爱,太宏大,太深刻,不管是怎么回应,似乎都不够。
现在能为他做的,大概就是让他从这段痛苦的感情里走出来,别再去想着念着那个叫叶清澜的瞎子。
这或许是现在唯一能做的。
明天叶清澜不打算来练习室,快放假了,得考试。
那些知识都是记得滚瓜烂熟的,但谁知道老师会考什么,要留点儿时间覆习。
五点多下课,叶清澜从学校回到家,绕去超市买了点儿食材,然后去对门儿的花店,让老板包了一束风信子。
风信子的花语是道歉,是叶清澜唯一记得的一种花,当年樊宇送过。
好是好看,就是颜色挺骚的。
抱着这束花回家,叶清澜特意换了身衣服,又给花附赠了一张卡片,十分真挚的写上了:“我为我的错误向你道歉。”,然后落款,画了个笑脸。
连岳应该快下班了,算起来,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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