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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男子站在原地,八风不动,只见他手一抬,挥来的鞭子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拽在了手中。
锦衣男子见状,用力一拽,却没拽动,再一拽,还是没动,顿时火冒三丈。
正要发作,身子突然被马鞭拔离马鞍,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狠狠跌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马下的侍从们顿时手忙脚乱地去扶那个锦衣男子。
那锦衣男被人从地上扶起,撑着快要摔断了腰,顶着一张破了相的脸,指着绿袍男子呲牙歪嘴地骂道:“好啊,姓褚的,你敢摔爷,嘶……你死定了!这回你死定了!”
绿袍男子正是宋茹甄的驸马,褚晏。
而锦衣男子则是褚晏的顶头上司京兆尹,冯府尹的儿子冯若伦。
冯若伦继续骂道:“你别以为做了什么劳什子驸马,长公主就会护着你,你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看门狗而已,还是一条不会摇尾乞怜的疯狗。你不仅动了爷的人,还敢出手伤爷,爷今儿个非得好好收拾一下你,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尊,什么叫卑,你们几个!”
冯若伦气势汹汹地指着褚晏身后几个穿着软甲卫士,他们都是褚晏的手下,每日都会随着褚晏一起在街上巡视。
“把姓褚的给爷押住,让他跪下给爷磕一百个响头。”
那几个软甲卫士面面相觑了一眼,眼里有挣扎迟疑,还有对冯若伦的惧怕。
冯若伦见他们不动,恶狠狠地点着他们的脸威胁道:“好啊,连爷的话都不听了,你们完了,爷回去就让爹把你们狠狠打一顿,再全部撵出衙门去。
那几个卫士也有家要养,一听冯若伦要找冯府尹告状,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冲褚晏歉意地说了声:“得罪了。”
褚晏握了握拳,却也没反抗,任由卫士押住他,但就是不下跪,无论身后的卫士怎么用力往下摁,就是摁他不动。
冯若伦见状,气呼呼地从地上捡起鞭子,扬起来就要往褚晏的膝盖上狠命抽去。
“都给我住手!”
一声清喝在人群外响起,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人群外立着三个美貌的女子,其中尤以当中身穿石榴红大袖华服的女子最为明艷动人。
高耸的百合髻上缀着的凤头金簪与花钿,袖缘上金线绣着的凤舞九天,裙裾上的洒金宝象花纹,举手投足间的矜贵,眼波流转间的高傲,处处都在彰显着她的身份不凡。
久在华京的老百姓们几乎一眼就能辨别出了来者非富即贵,看向她的眼神纷纷带上了敬畏,自发地让开了一个大大的通道来。
褚晏抬头看去,瞬间定住了。
她怎么来了?
难不成在府里羞辱他还不够,又追到外面来了?!
宋茹甄快步走了过来,冯若伦还举着鞭子,目眩神迷地盯着宋茹甄,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瞧着他那样,宋茹甄秀眉一蹙,抬起腿一脚踹在冯若伦的心窝子上,直把冯若伦踹地捂住胸口连连后退,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冯若伦这才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地跳了起来,正待发作,就听见宋茹甄冷冷哼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本宫的驸马都敢动!”
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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