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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烈祠建在南郊一处废墟之上,长宽不过数丈,占地极窄,祠前一片空地,地上的草被拔得干干凈凈,中央是一条被人踩踏而出的三尺宽的小道。
雨水过后,地上尚有积水未干,行人只得小心翼翼的过。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脚印,可见此处人烟鼎盛,只是绍华奇怪,如此庄严的地方,为什么就没有人肯出钱翻修一下?
回头瞟了一眼宋钰洁,表情依旧。一路上她不停的找各式借口,劝绍华回去,绍华兴致正浓,加上她自己主动提出要跟来的,现在半途而废,岂不叫人笑话?
“钰儿,你别生气了。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听你的话,好不好?”绍华挽着她的手,央求道,面上笑意浓浓,语气又略带一丝委屈,令宋钰洁哭笑不得。
她无奈道:“我哪敢生气?我是气我自己,不通人情。”
“哪里?钰儿最通情达理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她的话并非全是马屁,只不过悄悄用了一种叫夸张的修辞。金文在一旁偷笑,宋钰洁的脸色却没有跟着好起来。
金文走到祠堂门前,见二人远远落在后边,又折回来,道:“这里就是了,咱们快点进去吧。”
“我早瞧见了,你用不着专程跑一趟。你看他们都进去了,你还是快点跟进去吧,要不他们又要说你了。”绍华道。金文为了她己和陈砚闹得不愉快,她可不希望金文被人挤兑。
金文望一眼站在门口等他的刘行、郭秀,道:“没关系,他们也是通情理的人,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计较的。”而陈砚因为绍华的无心之言,很不高兴,独自先进去了。
宋钰洁本就有气,见他这样独断独行,更是愤慨,道:“是吗?我看他小气的很呢。”
金文解释道:“钰儿,陈兄他不是这样的人。”
“当然不是这样的人。自命清高,目中无人,用小气来形容他,太轻了。”宋钰洁一向温文有理,骂起人来也不含糊,字字带血。
“其实陈兄他……”见刘行正过来,便止住了话头。
“咱们快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绍华说着,快步赶上去。
祠堂虽然不大,从外面看也是破破旧旧,但里面却是一团簇新景像。朱红漆木柱,金黄色吊帘,刻着吉祥如意、乌黑发亮的神龛新的发亮,上面霍然刻着擎天将军之灵位,祠堂里一应用具,摆得整整齐齐,真是败絮其外,金玉其内。
绍华疑惑道:“金文,这里外怎么差距这么大?若是不进来,谁又想得到这里竟是这样整洁?”
金文一脸无奈,嘆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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