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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严下意识的躲了躲阳光,却发现连这个动作都和当年他抗拒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也记得自己当时朝着身后的警车退了退,对路祁聪的叫喊充耳不闻。
……
“我说你小子怂的这么快?”
“你才怂!我凭什么进去?”小闻严抓着肩上的书包背带,朝着路祁聪不要命的啐了一口扭头便走。
派去出外勤的几个小组回来看见这个场景,几个实习生好笑的冲他们的路队叫喊:“哟,路队,您还管不良少年吶”
“送派出所蹲两天就老实了呗,路队。”
路祁聪没有理会周围揶揄的声音,颇不见外的跨着大步毫不费劲的拎起闻严,狞笑道:“凭什么?你不是想蹲蹲小黑屋的滋味吗!今儿让你尝尝。”
说着就拖着闻严往禁毒处的办公室丢去,全办公室待命人员一脑门的莫名其妙,心想:不就是一个小孩,至于么?
只见路祁聪拍着手,居高临下地对闻严说道:“跑啊?我就不信你还不老实。”
几个实习生不知轻重的上前捋了一把闻严炸了毛的头发,笑呵呵的对路祁聪说道:“路队,你从哪捡的小毛孩?小毛孩,叫什么呀??”
闻严那张没有长开尚且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与他年龄极不符合的乖戾和暴躁。
感觉自己自尊严重受挫的闻严跳起来躲避道:“他妈叫谁呢?你才是小毛孩!”
那几个也是个没脑子经不起激的楞头青子一听这话当场也怒了,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好好教训教训这么冲的小子。
路祁聪就挡在他们中间,一把大掌盖在闻严的脑袋上按着让他动弹不得,一边日理万机的打着电话:“诶,我是,行,先分几个小组去看一下情况,好好好……”
“路祁聪你放开我!”
只见那俩人也不甘示弱的撸起袖子嚷嚷道:“路队你放开他,我今儿还不信治不了这小子了!”
路祁聪得意的看着闻严张牙舞爪却又无法挪动半分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招呼几个人出发,临走前不忘对那两个实习警察说道:“这是闻严,看好这小子。”
说着准备拎起外套走的时候,却听见门口处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不由得让办公室的几个人都楞了楞。
“这不是路队家的小子吗?又来市局了?这么喜欢的话,长大了过来当警察好不好?”
路从期礼貌的冲着说话的人打招呼,对这个完全哄小孩的语气颇为哭笑不得,正犹豫这么张口的时候,路祁聪却忍不住的从门内嚷嚷道:“老陈你说什么呢?当什么警察?!”
然后转身看见已经跨进门的路从期,路祁聪的语气直接软了下来,从那满脸的不靠谱和粗糙当中挤出几滴柔和来:“从期,你把这小子送你阿姨家,看着他别让他乱跑,听见没??”
说着路祁聪那糙老爷们直接把碍事的闻严给推到了一边,似乎觉得闻严的存在耽误了他们父子团聚般。
闻严心头一紧,对着路从期那样一张洁凈看着书生气十足的脸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
“好,爸,那您註意休息,您今晚还回去吃饭吗?看起来还要加班?”
路祁聪头疼的摆摆手,觉得再大的火和郁闷对也冲路从期发不出来,只好胡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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