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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下到城里,日子安逸了,何春丽反而瘦了些许。瘦的不多,大概也只有何木匠能清楚的知道了……
“何婶子在吗?”季圆圆在门外喊道。
丫头也清楚的听见了,还以为上午季圆圆只是说说呢,没想到真来找何婶子了。
“来了来了~”
何婶子跑着来开门:“哟,是圆圆啊。来的正好,你娘上回说我腌的咸菜好吃,我这又腌了一缸,你带些回去?”
“谢谢婶子啊,我娘还念叨您咋不去看她。要不是天冷,她腿脚毛病犯了,说什么也得来您这儿一趟。”
“光顾着说话了,这么冷的天,让你在外边站那么久,进去坐吧。”
丫头听婶子大娘们聊天,却是东耳朵进西耳朵出,不然她早该知晓季圆圆这个姑娘。
季圆圆的爹是个地痞无赖,祸害了许多人,后来也终于被*害死了。留下季圆圆三姐弟和她娘,她娘性子软和,她大姐又嫁了人,弟弟还小,家就靠她撑了起来。
季圆圆是沈媒婆的徒弟,每说成一桩姻缘,季圆圆也能从沈媒婆那儿拿些钱。
这做媒婆的徒弟,嘴皮子能不溜?
大娘大婶们都爱拉着季圆圆说话,能打听到不少事情呢。和沈媒婆聊,又太过正式了些。
“婶子,罗衫住隔壁吧,我把她也叫来吧。”
何春丽想,这样也好,让丫头同季圆圆亲近亲近,以后说起亲来。也能有些好话。
“丫头~”
春丽婶的大嗓门,别惊了邻居。
丫头忙应了声,开门问道:“春丽婶,有什么事?”
“你来我这儿,我同你说些话。”
“诶。”
丫头把正在绣的帕子也带着了。正好能边聊天边绣东西。
何木匠做了张小圆桌,说是富人家的小姐们都有,何春丽也用上了。
搬了三张椅子来,三人围着小圆桌坐下,圆桌上摆了瓜子,蚕豆。
季圆圆抓了把蚕豆子。“格叽格叽”的吃了起来,那蚕豆真是硬。
“何婶子,开脂粉铺的顺娘你知道吧?”季圆圆问道。
何婶子点头:“知道,以前在乡下开小店的时候,我就是在她家进的货。她人不错。就是吧,太强了些。她男人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季圆圆眼睛发亮:“你们原先就认识?我怎么听人说,顺娘是个寡妇,她男人原先是个小县的县丞,后来病死了。”
“你绝对是听差了!”
“啊,我想起来了,难怪那天静姐儿出嫁的时候,罗衫问我静姐儿的奶奶和爹爹怎么没来。我还寻思着。她俩是老乡,怎么能不知道,顺娘是个寡妇。该是我听差了吧。”季圆圆笑道。还对着丫头挤了挤眼睛。
丫头忙盯着手中的绣线。好像在思考下一针该从哪儿开始。
就不该一时好奇过来,现在尴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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