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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有清凉液体缓缓流入口中,甚是舒畅啊甚是舒畅,她贪婪的吸允着,怪只怪,这梦也忒长了点,模模糊糊瞇开条隙缝,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人,嗯,还是古装的,男男女女,妖妖艷艷。
咦?不对捏!她瞬间将眼瞪得铜铃大,“这这这是闹的哪出?!”
见她醒来,人群更是骚动,甲说:“楼主总算醒了。”
乙说:“楼主销声匿迹了一年多可算是回来了。”
等等,她都神经错乱了都,甚楼主?甚一年?
甲说:“楼主想必是听说了新一届楼主改选方才匆忙赶回来的吧。”
乙说:“是啊是啊,当年老楼主仙逝前命尔等务必尽心辅佐楼主,如今,却发生了这等谋权篡位之事,还好楼主赶回来了。”
丁说:“谋权篡位?你倒是敢说!这一年多来,若不是我们楼主,望月楼早被蜂拥而至的覆仇者屠杀殆尽,而彼时你们口中的楼主在哪?哼!说不定在哪风流快活着呢!还有,那叫什么?那叫赶回来?那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吧,竟还晕死擂臺上,此等轻功,真是丢人!”
丙说:“就是,也就我们楼主宽厚肯暂停擂臺。”
甲说:“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凈点!甚叫掉下来?甚叫你们楼主?既然楼主回来了,那是不是应该回归原位吶!况且了,我们楼主神功盖世,她那是飞下来的。”
卯嗤笑,“那为甚会晕?”
乙说,“楼主那是被你们这群小人气得怒火攻心!”
丙说:“哦?但不管怎样,现在楼主既定已是事实,清歌姑娘就算是飞回来的吧,那也迟了,比赛已结束。”
乙怒了,“靠他奶奶的!你蹲茅坑迟了难道你还不拉了!”
她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总是插不上话,于是乎,她怒了,大吼,“我不是你们所谓的楼主!”
没有她以为的安静,战况依旧持续,而她,竟是发不出声音,更是傻眼,这,又是何解?她怎的入了这厢,倒是事事不当。
然后她这才发现,她正在被进行一种叫做号脉的事,替她号脉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清秀,而她正整个窝在人家怀里,她抬起头,评,大体上长得还不赖,可惜一枚银色面具遮住了他鼻子以上的容貌,让人看不真切,只能看得他略微上扬的薄唇,以及很是好看的下颔弧线,大抵是毁容了罢,不想惊吓众生,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她张了张嘴,眼神示意,那男子勾唇一笑间,甚是风流,然后他搂过她,垂首,竟是咬着她的耳垂,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众人唏嘘一片。
虽然她很不适,但她还是忍住眨眨眼,以示你真是深明大义之人,可她听到的下一句话却是,“但我不会跟他们说你是假的。”
哇靠!如此人面兽心啊不,银面兽心之人!
于是乎,他将她按在怀中,转眸淡淡道,“楼主现下需要休息,各位领主还是先行散去罢。”
然后在各位领主意味不明暧昧眼神下,她真真是此生此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众人皆离去后,他方才放开她,似不经意般指尖从她手腕处拂过,她立即跳离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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