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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才见过面,不至于不记得吧。
时星想,云希多半是懒得和他打招呼,所以直接当空气略过了。说实话,长这么大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
回去在梁嘉旁边坐下,应着劝酒的朋友喝了两杯。扭头朝吧臺那边看去,手指无意识的绕着梁嘉的头发。
梁嘉爱头发如命,这头发花大价钱养出来的,要是别人动他头发立马翻脸,但是时星刚答应给他买车,想想为了新车也就忍了。
清吧里光线昏暗不清,橘色的灯光透过头顶的玻璃杯架,笼罩着吧臺后面的人,他垂着眼眸擦拭酒杯,精致漂亮却又暧昧。
梁嘉侧过头和时星说话,也没註意到他在看吧臺,“时哥,你知道你出名了吗?你的照片都传到我们学校论坛来了。”
“但是没我出名,你知道我照片传哪去了吗。你去你们学校报亭、书店看看,不出意外就能看到我。”
“哦?”时星笑道,“上封面了?绕这么大弯子,让我给你冲销量,直说不就成了。”
“什么冲销量。”梁嘉嘚瑟道,“我的书还愁卖吗?不愁。”
时星和他贫,“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得买几本裱起来,对得起我们十多年情谊吗。您看,我给您放大挂小区门口成吗,让大家都骄傲骄傲。”
“哥,咱不说多的,就我们那片公交站,你都给我包了得了。我以后有新闻,你就给我买通稿,上天入地的夸,红不红就指望你了。”
梁嘉纯粹吹牛皮图乐呵,哪想得到真有承包公交站牌的那天,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时星时不时朝吧臺看两眼,云希系着黑色的围裙,神态宁静而平淡,专註着手里的酒杯,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吧臺边的顾客目不转睛。
时星看过很多花式调酒的表演,只觉着是调酒师必备的技能,当调酒师变成自己认识的人后,心里由衷的感嘆道“厉害”。
“看什么呢时哥。”梁嘉靠过来,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哟,看我们小西呢。暑假新来的,你第一次见吧,可高冷了,不搭理人。”
暑假给时弈打工去了,时星根本没往这边来,不然不早见识到了吗,心里微微有些遗憾,顿了下问道,“小希?”
“那个西。”梁嘉在空中划拉着,“东南西北的西。他们四个调酒师换班嘛,东子、阿南、小西、北爷。”
时星乐了,“这名字取的。三个做小,一个爷,可以。”
“好玩嘛。现在谁还没个艺名呢。”
梁嘉说,“当然,除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本人。”
“挺有意思的。”时星说。
当然,他不是在说梁嘉。
这边喝酒聊天热火朝天,学校那边路靖刚上楼,带着两个学生会干事,挨个寝室点名查人数。
到了408,方墨还想给时星打掩护,路靖径直一个电话拨过来,听见嘈杂的背景音语气一沈,“在外面玩呢时星。”
时星和梁嘉打了招呼,去安静的地方接电话,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路靖劈头盖脸一顿训,“听这声儿,你是在酒吧呢。新生手册看没看,大晚上出去喝酒,不知道明天要军训?你当学校是你家吗,一点规矩都不讲?还上什么学,你喝个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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