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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说:“高贵的风之天使拉斐尔,为了赎你的罪,我将以我罪恶的鲜血染红你纯洁的黄金翼,你将从天界至高的第七天坠落到我怀,献出你的灵魂,从此背离神耶和华,为我奴,世代不变。”
金色的六翼被鲜血染污,重若山岳,它们再也不能飞翔,从此只能垂落到身体两侧,成为累赘。
他从天界坠落人间,雪白长袍猎猎翻飞,蓝色眼眸依旧温柔如风,水蓝长发似瀑布冲落湖底。
该隐在人界展开双臂,嘴角挑起邪恶快意的弧度。
拉斐尔,你将坠落在我怀,永世为奴。
永世为奴。
风之天使,经常站在神座旁的七大天使之一,施治愈术,性格温柔,他的名字叫拉斐尔。
我现在也叫拉斐尔,但我们的命运截然不同。
他曾那么高高在上,却从天堂坠落入污秽,与该隐同归于尽。而我,本来就是骯臟的血之一族,该隐的后裔。
拉斐尔有温柔如风的蓝眸,洁凈如水的蓝发。
他的好朋友,大天使长,天国副君米迦勒曾说:拉斐尔,作为统治高层,你太善良。但,不恨任何人,就等于不爱任何人。世上最无情的人,就是你。
这话说的,怎么那么矛盾呢?米迦勒也太纠结了。
要我说,拉斐尔就是一不敢反抗任何人的白痴,笨蛋,傻子。人家都把他拖下来了,还笑那么开心,简直就是脑子缺根筋么。用阿尔文的话说就是,蠢人。
“蠢人。”
对嘛,他就是蠢人。
“蠢人拉斐尔,起床了。”
拉斐尔人都死了,还起什么床,哪个傻妞。
“蠢人,你再不起来,我就咬你,当早饭。”
我明白了,是在叫我。我忘了我也叫拉斐尔。
我抓抓鸡窝脑袋,撑开一只眼皮,整个视野里都是一团模糊的金色,晃得我立刻闭上眼。我挥挥手,说:“阿尔文殿下,把你那金黄色的脑袋瓜挪开,大清早的就想把人眼睛闪瞎?”
阿尔文说:“别废话,你还想不想上学了?”
什么,上学?我激动地立刻坐起来,脑袋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撞得我眼冒金星,差点又睡死过去。我说:“阿尔文,你还能把你那钢筋脑袋放远点?我的头不像你,它是肉做的。”
阿尔文说:“哼。”
我揉着一下子变得重如山岳的脑袋,勉强睁开眼睛。哎,怎么身上那么累的?昨天刚醒来的时候也没感觉那么压抑的说……
我低下头,看到一个金黄脑袋,头顶心几缕柔软卷发摇摇晃晃,东倒西歪。阿尔文把手放胸前,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我腰上。
我怒了。
阿尔文抬起头来看我,大眼碧蓝,脸颊上的两团肥肉又白又水灵,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哎,我又不怒了。
我说:“我才刚病愈,你是想压死我还是想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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