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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gaybar那条巷子里,蝙蝠依旧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向我们扑来,其中一只体型特别小的竟然还踩我肩上,血红的眼睛凶恶地瞪着我。
我忍住脑子里捏死它的冲动,伸手提了它迷你型的薄翅膀想把它甩出去。
“安琪……”艾伦在一边喊。
我还没来及回他,手指上就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居然是那只可恶的蝙蝠咬住我捏着它翅膀的手指,吸血吸得起劲。
我怒了。
艾伦说:“我忘了告诉你,这儿的蝙蝠都吸血的。”
我捏开小蝙蝠的尖牙,手指弯起弹它的脑门。小蝙蝠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血,突然被我猛弹出去,雪白的尖牙上还带了两屡血丝,飞出去重重摔到地上。
我按住手上伤口,拉了艾伦进酒吧,“不会有传染病吧?”
艾伦说:“不会,蝙蝠而已,被吸点血也没事的。不过有的血族也偶尔会变身成蝙蝠,比如饿到太虚弱的时候。”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看被我弹地上的蝙蝠,却发现它已经不见了。
艾伦说:“刚咬你那只没可能是,太小,除非它血统很高贵。那就更不可能了,血统好的都圈在家里养得又白又胖,还自己出来觅食?”
我转回头,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忐忑。
黑色招牌下,沈重的木门被推开,门上的铃铛轻微摇摆。我仰着头,门里的一对对情侣映入眼帘。
四周扫了一圈,桌上一杯杯血红的液体倒映出血族异常苍白的脸和鲜红的嘴唇。
艾伦说:“幸亏密党发明了人造血剂代替鲜血,不然我们组织的人早被灭光了。”
我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眼睛绕了一圈又一圈,眉头渐渐蹙起来。“哎……走了啊。”
艾伦眼睛盯着吧臺那边,漫不经心地答道:“走了?嗯……谁让你那么晚。算了,我们先喝一杯。”
我心里沮丧得要命,艾伦已经拉着我坐到桌边。哎,哪里还有心情喝酒。他不会以为我故意放他鸽子吧?想到这里我就急得想摔桌子。
一边艾伦没动静了,我看看他,发现他目光近乎痴迷地註视着吧臺方向。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乔恩穿了黑色的西装小背心,身体站得笔直,两只手交迭在一起放在身前。他垂着头,满脸肃穆恭敬,生怕亵渎神明一样。
他对面站了一个人,半个身体都倚在吧臺上,上身微微前倾,似乎正跟乔恩说话。他穿了一件雪白的高领衬衫,右手臂上挂着黑色的长风衣,西装裤,两条长腿交迭在一起,很随意地站在那里。
红棕色的长发垂到肩膀,很顺很直,刘海却是卷的,脖子被长发遮住一点,露出来的地方修长白皙。眼珠深红,却不像酒吧里其他血族一样红得诡异可怖,他的眼睛就像最纯凈的红宝石,华丽纯粹。眼珠一转,就好像打碎了宝石,折射万千光华。
就像中世纪玩世不恭的贵公子,白皙剔透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唇形薄长,嘴角边一抹斜过来的玩味浅笑。
我转回头,看艾伦双眼都快掉出来。
虽然那贵公子长得是挺好看,但艾伦怎么像个没见过帅哥的?上回带我来的那吸血鬼,虽然很想砍了他,但我不得不承认,他那小样长得比这贵公子还好看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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