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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那天,场景平静而炽烈,我们之中没有人流泪,但是,我们的眼中都写着深深的不舍。
来火车站送别的人有我的爸妈,刘尹的爸妈,还有流氓兔。
而我和刘尹,结伴一起踏上去陌生城市的旅程,没有人陪同。因为,我们都是大人了,可以应付去大学里报道这样看起来不困难的事情。
记得上一次去上大学,是由老爸陪同,这一次,站在身边的人是刘尹,心中没有胆怯,反而有一种将要一展拳脚的兴奋。同时夹杂着对家人的依恋。
刘尹微笑着站在我的身边,应和着爸妈的谆谆教诲,一边点头,一边说:“爸妈,你们放心,我和黄良,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也笑着说:“爸、妈。不要担心,过年我们就回来了。”
“好吧,你们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记得跟家里打电话,钱不够用,对家里说,不要硬撑。”
“好,我知道。”
同样的话,双方家长重覆了很多遍,我们没有不耐烦,每一遍都认真听,因为我们知道,这些话语中,包含着深深的关怀。
广播里面响起检票的通知,我和刘尹提着行李排队检票,流氓兔买了站臺票,帮我们拿东西,送我们上车。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每人一个大背包,外加旅途中要吃的食物。
我的爸妈和刘尹的父母最后叮嘱了一次,“路上小心,上车后打个电话。”
“好。”我和刘尹点头,伴随着人流一步步前行。
检票之后,最后看了一眼翘首遥望的父母,往站臺走去。
暑假不愧为赶火车的一个高峰期,我、刘尹、流氓兔三人,好不容易才挤上车,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位置,而过道上,站满了来送行和没有买到坐票的人。
流氓兔帮我们将行李放上行李架,也学着我们的父母,对我们叮嘱了一番:“坐车小心一点,随时註意自己的包,还有,不要买火车上推销的东西,没有什么使用价值,还很贵。”
“好,我们知道了。”奇怪,流氓兔不是没有赶过火车,怎么一副很懂得样子?不过,他说的话,很有道理,的确要註多註意,火车上,什么人都有。
最后,他从肩上取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两幅画。“送给你们,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将见不到面了,留个念想。”
我和刘尹打开一看,是他的q版自画像,两幅画并不一样。刘尹不甚给面子的说:“自恋。”可还是收进了背包里。毕竟,他们打打闹闹这么多年,还是有一定的感情。
我也收起来,“谢谢,我一定好好保管,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
“不要太频繁,每天看个百八十遍就可以了。”我不得不讚同刘尹的话,果然是非一般的自恋。
还有几分钟火车就要开动,流氓兔终于下车,最后,他对我说:“网上联系,记住,要勤劳,不要坑,不要以为隔得远我就没有办法催更。”
“知道了,兔子大爷放心,小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会让大家久等。”
“嗯嗯,态度不错,可以考虑通融一下,我允许你在大学里好好安顿之后再更新。”
“多谢兔子大爷恩赐。”我做作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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