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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辰找到小兔子的时候,小兔子正趴在俊美男子的肩头,抱着颗红灿灿的冰糖葫芦,埋头啃得正欢。晶莹红艷的糖渣,东一块西一块的黏在小兔子嘴边,像是在雪白的绒毛上点缀了一片细碎的红宝石。
江以辰额角又是一跳,迈步向着在街道上玩得正欢的一人一兔走近。
“叽?”
小兔子对于江以辰的气息显然很是敏感,连晏秋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竖着耳朵,抬起头来。待到找到了缓步走近的江以辰,小兔子的眼睛登时一亮,兴高采烈的捧着手里的半颗糖球,伸着爪爪直往前送。
“叽叽叽!”
辰辰你看!好吃的!酸酸甜甜,白白强烈推荐!
江以辰周身冰冷压抑的气场霎时一缓,睨了心虚到身体僵硬的晏秋一眼,伸手把一嘴糖渣的小兔子给抱了过来。
“叽?”抱着糖葫芦的小兔子疑惑的歪歪头,躲过江以辰拿着湿巾的手,锲而不舍的把糖葫芦举到了江以辰嘴边。
江以辰无奈,却是顺从的低下头,将小兔子爪爪里的半颗糖球咬进嘴里。点点头,轻声肯定道,“嗯。很好吃。”然后继续给小兔子的馋嘴派烈焰红唇卸妆。
“叽叽!”
得到了江以辰的认可,小兔子欢快的抖着耳朵,乖乖把嘴巴凑到了江以辰手边。
江以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动作也愈发轻柔温和。
末了,江以辰收起湿巾,奖励似的给小兔子顺了顺毛。熟练流畅的动作,顿时让小兔子在江以辰怀里摊成了一张兔饼,惬意的瞇起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阵舒适的咕噜声。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晏秋,浑身寒毛都炸起来了。
总觉得,他好像在无意中,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这个万年不化的大冰块,对待这只小兔子的态度也太不一般了吧?
换句话来说,他是不是一不小心,捅了个巨大的马蜂窝?
想到这里,晏秋莫名的觉得有点怂,“你看,我把小家伙招待的好吧?”
“叽!”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小兔子,积极而应景的回应一声,然后满足的吐起了瞌睡泡泡。
“……”江以辰额角一跳,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又窜起来了。
敢情这人拐了他家小兔子,还觉得非常自豪是怎么着?
从来不会让自己不好过的沧澜仙君冷哼一声,“不是想切磋吗?走吧。”
晏秋的眼神一亮,兴奋的点了点头,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跟上了江以辰的脚步。
——简直单纯耿直的感天动地。
紧接着,晏秋便感受到了,什么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什么是疾风暴雨般的残酷,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愤慨万分的任人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再摩擦。
鼻青脸肿摊在银石地板上的晏秋:“……”
我傻。我真的傻。我是怎么能傻乎乎的相信,江以辰是个不茍言笑的正经人的。
这明明就是只披着冰山皮子,还贼记仇的大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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