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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们学校的老师性侵你?”值班的警察大约四十多岁男子,他桌子前瘫着记录本,表情冷漠,“哪个老师?是真的性侵了?还是只是猥亵?”
询问室的灯光亮的刺眼。
石菲菲低着头,不敢直视警察的目光。她掐着自己的手心,半晌才艰涩的说:“是何建白,我们的数学老师。”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见不得人?为什么感觉是自己做错了。
不,这样是不对,石菲菲想。
她没有错。
错的是何建白。
她倏然抬起头来,直视警察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是性侵,是他侵犯了我。”
警察低头写了几笔,他目光盯着眼前的小姑娘,“你能把当时的过程讲一下吗?”
“他是怎么性侵你的?”
“衣服脱了吗?是全脱了还是只脱了下面衣服?”
“你当时反抗了吗?”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要跟一个成年男子去这么偏僻的地方?”
“你还记得他说了什么话吗?”
一个个的问题排山倒海般向石菲菲砸了过来,她只记得地上怪兽的影子把他整个吞噬了进去。
她的校服裙如海水一般,一个浪头打了过去,月亮碎成千万瓣。
“我不知道,我不不知道。”石菲菲捂住自己的耳朵,失声尖叫,“我不记得了。”
警察对此充耳不闻,严厉的说:“你必须要记得,这对我们非常重要。”
“证据很重要,”简凡擦了擦手,观察着何建白的房间,“我们不能再让那些女生造成二次伤害。”
所以,他要亲自来找证据。
而不是让她们一次一次拨开自己血淋淋的心。
“可他家里真的能找到什么?他会把东西放家里?”戚珏手里拿着铁棍子,嫌弃的踢了一脚躺在地上晕过去的何建白,“艹,真想在给他一棍子。”
“别闹了,”简凡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戚珏,“你去二楼看看,我去找找有没有地下室之类的。”
戚珏恨恨瞪着何建白,快走了几步,把手里的铁棍子塞进简凡手里,“你拿着这个。”
“干嘛?”简凡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戚珏说:“防身啊,要是这个狗东西再偷袭你怎么办?”
简凡神情不变,说:“方才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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