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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季瑜没能下得了床。
发了场烧,到下午还在被窝里躺着,他恹恹地想,这个十八岁生日,实在过得太快乐了。
本来不用这么惨,是季瑜自作自受,到后面被段崇弄得舒服得不行,两腿缠着他腰,不让出去,哭着求着,非要段崇射里面。
虽然事后段崇及时帮他清理,但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
这大概就是纵欲过度的代价。
季瑜嘆口气,将脸埋枕头里。大腿根好疼,昨晚被掰得太狠,屁股反倒没那么难受,段崇给他抹了药,凉凉的,挺舒服。
快四点的时候,处理完公事的段崇从书房出来,进卧室,见季瑜还在睡,不放心地伸手摸他额头,季瑜冷不丁出声:“不烧了。”
段崇轻捏他脸:“还装睡,小骗子。”
季瑜睁开眼,瞪他:“我要是小骗子,那你就是大骗子。”
段崇在床边坐下:“我怎么骗你了?”
“你每次都说那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做完了还有下一次,你昨晚骗了我好多次!还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段崇扶他坐起来,倒杯水给他,等季瑜喝下才开口问:“什么事?”
“你还在另一件事上骗了我,你说你喜欢十八岁的女生,可你昨晚却对我这样那样,你明明是喜欢男生的,你那么早就开始骗我了。”
“你记错了。”段崇将空水杯搁床头柜上,回头看季瑜,“我只说喜欢十八岁的,没说喜欢女的。”
季瑜:“……”
仔细回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不怪段崇,只能怪自己傻。
有点尴尬。
季瑜沈默半晌,一头扎进段崇怀里:“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我已经忘记刚才自己说过什么了。”
段崇抚摸他后背:“那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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