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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出纰漏了?
这些日子下来,他再不济也能看得出来,张莹莹和邱如心对临风公子的关註明显更多,若真有人察觉不对,也应该她们两个之一,怎么会是陆薇?
应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起身将纸条烧掉,一脸深沈的捻了捻手上的纸灰,门“哐”的一声被推开,松烟端着食盒斜了他一眼:“烧什么呢?”
应诺吓得一哆嗦,险些碰翻了烛火:“你回来了,没什么,从书里翻出来的一幅画罢了。”
他故作镇定地走到盆架旁,低头用帕子擦去指尖的灰烬。他擦得很慢,直到调整好了呼吸,才转过身往桌旁走。
反正纸条已经烧掉了,只要咬死是画,无凭无据的松烟也拿他没办法。
松烟盯着他,两人对视了许久,应诺紧张得手心都汗湿了,恨不得去查查黄历,今天是不是诸事不宜。
“你……”
应诺握紧拳头。
“你下午吃桑葚了?也不好好擦擦嘴,跟鬼似的。”松烟嫌弃地皱皱眉,“快点吃,我还要把食盒送回厨房。”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啊?”应诺一脸懵逼地抬手蹭了蹭嘴唇。
虽然已经过了中秋,秋老虎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白日与夜间温差依旧很大。冷风从窗缝中袭来,应诺多披了件外衫,从架上拿了本传奇,坐到书桌旁。烛火在风中摇曳,他捧着书,视线却盯着漏壶怔怔地出神。
还未到亥时,他特意没有拴上的窗户就被推开。陆薇披着黑色的斗篷,用帽子遮住了上半张脸,她本来就带着面纱,如今看起来更加可疑。
外面监视他的人真的不会发现吗?
陆薇双手撑着窗框,费劲吧啦的爬进了房间,跳下来的时候还差点崴了脚。姑娘姿势挺笨拙的,一看就不是个练家子,可下午的时候又是实实在在按住了应诺。
应诺上前扶起她,奇怪道:“你没习过武?”
陆薇整了整衣服,摸了摸面纱,不以为意:“没,扎马步太累了。”
“那你独自一个人来找我,不怕我sharen灭口吗?”应诺挑了挑眉。这是临风公子绝对不会做的姿态。
陆薇在屋里四处看了看,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镇纸,活动了下手腕,就听“砰”地一声,镇纸被从中间掰断了。
陆薇:“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应诺气都虚了。
他那镇纸可是灵璧石做的,非常坚硬,这姑娘的手劲拧断别人的脖子绝对轻而易举。
“你倒是挺镇定的。”陆薇拍了拍手。为了防止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她特意站在屏风旁边。
“没有没有,刚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我吓得心臟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应诺摸了摸鼻子,“后来我一琢磨,你要是想对我不利,大可以直接告诉鹤孤行,何必约我偷偷摸摸见面,所以……”
“你想和我谈交易。”应诺笃定道。
陆薇歪歪头:“智商合格,希望我们的目的不会有冲突。”
“智商?”应诺没听懂这个词,不由重覆了一遍。
“就是夸你聪明。”陆薇道,“开门见山吧,我不能逗留太久,我希望你获得鹤孤行的信任或者宠爱,然后帮我调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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