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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仰脸看臧飞龙,“为什么要收留他们?”
臧飞龙在自己院子里落下来,顺手又将林冬放到院子的石凳上,“事后有一箱黄金拿,不拿白不拿。”
林冬扑哧一下笑了,“他要是真的走了,谁会来给一个山贼送黄金?如果找人先送黄金再放人,那岂不是成了人质?”
左右都当了个大傻个。
臧飞龙倒没显出什么惊讶来,往另一只石凳上坐了,撑着膝盖看林冬。
“你这小娃娃,脑袋里想的倒挺多。”
“我是读书人。”林冬严肃点头,“既然做了山贼,就要当个有思想有知识的山贼。”
臧飞龙哭笑不得,“你这小鬼……”笑着摇摇头,他又好奇,“你在洛阳是做什么的?”
“门客。”林冬倒也不隐瞒,“偶尔帮忙出出主意,东家没事的时候,就闲着。”
臧飞龙哦了一声,转着手腕子,“那为什么离开了?”
“……”林冬没吭声,伸手揉了揉脸,“大王,那个叫海石的,我倒知道一些。”
林冬没想说,臧飞龙也没多问,他高深莫测的一挑眉,“哦?”
“长安金家幺子,名字就叫海石,字伯言,他的字还是长安最大的寺庙里一个高僧给取的。”
臧飞龙看他,“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
“做门客,什么事都打听得到,去茶楼听书,也总能听到很多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
“金家幺子迷上一个青楼姑娘,为她砸下大钱,还想为她赎身,后被金老爷重打了一顿,关了起来。”
这是他离开洛阳前知道的消息,如今看那少爷穿着,说话气度,显然就是那个金海石无疑了。
臧飞龙点点头,“怪不得。”
怪不得那女子说自己回去便什么也没有了,这如果被抓回去,就是青楼能放过他,金家也不会放过她。
“料想是那幺子过惯了富贵生活,脑袋一热跑出来,如今却又后悔了。”说到此处,臧飞龙冷冷一笑,“没担当的男人,要来何用?”
林冬双手撑着脸慢吞吞道:“又不是大王你要,没关系的。”
臧飞龙:“我才不会要这等人!”
说罢,他突然想起陈南海,左右看看,那人却是没了影子。
“陈南海!”他吆喝一声,声音洪亮震得林冬耳膜发痛。
那头丘北山哼哧哼哧跑来了,“大王!”
他道:“二大王又下山去了!”
臧飞龙只觉得自己一个山寨怎的一天到晚破事这么多!顿时烦道:“他又去哪里?”
“说是找……三十七任去了。”
林冬眨眨眼,“他不找蒲云了?”
丘北山小小声道:“咱二大王花心着呢。”
林冬不讚同的摇头,“这样不好,不好。”
臧飞龙嘆气,望天无语。
等到晚饭时分,金海石出现了。
他站在门口,有些怕一院子吃饭的大汉,小小声道:“参、参见大王。”
臧飞龙坐在最前头刨饭,鼓着腮帮子瞪他,“什么事!”
金海石肩膀抖了抖,“我,我这就准备回去了,不给大王还有诸位兄弟添麻烦了。”
臧飞龙将饭吞了,拿起大碗喝了口汤,咂咂嘴,“行啊,那你把钱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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