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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慕池又要去看影视城的其他几个项目,蒲栎无聊也就一起跟着。
“慕总这你家亲戚啊?”工作人员和慕池开玩笑。
慕池就顺势把蒲栎的肩膀搂过来:“我小弟,是不是很帅。”
也有眼尖的女场务,笑着打量蒲栎后说:“长得特别像maximum里的那个蒲栎呢。”
慕池和蒲栎同时乐了,谁也没有解释。
慕池的手掌停留在蒲栎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的布料传进蒲栎心里,暖烘烘的。
“你要真是我哥就好了,”蒲栎笑,两颗虎牙都露出来了,“我小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玩,妈妈去工作怕有坏人来家里,就锁着我。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个哥哥就好了。”
慕池搭在蒲栎肩膀上的手紧了一点:“好啊,我也是独生子长大,很想有个兄弟。”
这是慕池的真心话,他每每看到其他人有兄弟姐妹可以分担烦恼的时候,就常常幻想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兄弟又会是什么光景。
这大概也就是他明明知道jerry在感情生活上很不靠谱,总是情债一堆需要他去善后,也没有厌烦的原因。他想留一个彼此知晓一切的朋友在身边,就像兄弟那样。
“小池来了!”一些年龄教长的工作人员这么叫慕池。
蒲栎听到了便转身叫慕池:“小池哥?”
眼睛里带着被优待的甜蜜。
“小栗子!”慕池笑起来,松开搭着蒲栎的手臂,转而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以前在maximum的时候,蒲栎造型多变,头发从来不是黑色,自从签了星河,他把发色染回了原来的颜色,衬得年龄比实际还要小。
两人就那么站在影视城一幢明国时期的建筑下傻笑。
慕池看着眼前这个小孩,笑容那么澄澈,毫无芥蒂,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叫秦山的男人曾经也是这么对他笑。笑得宛如一缕照进心房的光。
“走吧,顺便带你去看看。”慕池保持微笑,从身后拍了拍蒲栎的脊背。
突然就多了一个哥哥,蒲栎的嘴一直就没合拢过,看着电影里才出现的场景很是兴奋。
慕池给他介绍影视基地的几大着名取景地。
“爸爸把一半的心力都花在这里了,”慕池介绍说,“他刚有建设这个影视基地的念头时,这个行业还没有大批量的资金流入,所以这里的启动资金差不多就是当时我们慕家的全部家产。”
“慕总的眼光很超前。”蒲栎由衷感嘆。
慕池点头:“我妈妈喜欢唱歌,后来因为身体原因就退出歌坛,跟着爸爸一起天南海北地拉投资,总见不到他们,很难熬。那时候我就想,为什么非要在别人的地方建那些用不着的东西呢。后来我明白了……”
慕池带蒲栎登上一座塔楼,原来时间早已不知不觉流逝,太阳即将坠落西山。橙红色的光打在慕池和蒲栎的脸上,和老旧的塔楼融为一体。
慕池挥动手臂:“看到下面工作的那些人了吗?这里差不多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的饭碗、赖以生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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