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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维在宫中等的心焦,坐立不安。一方面着急秦朗轩的动静,一方面皇后难产,一天一夜还没个结果。整个皇宫都因为皇后生产忙的不可开交。
高德顺一打手上的拂尘,跪拜在花维身边:“皇上,龙体要紧,您已经一天一宿没合眼了,奴才伺候您小睡片刻可好?”
花维摆了摆手:“再等会儿吧,”高公公也不敢多言,站起身立在一边,摆摆手让其他的宫人都退下,伺候花维快三十年,知道他心烦的时候不愿那么多人围着
御书房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高德顺微闭着眼睛,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伺候皇帝有些力不从心。
“皇上,在下幸不辱命。”高德顺被这突如起来的话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秦朗轩已然立在殿中,身上染着血迹。花维的所有事情高德顺都一清二楚,他也从不瞒着这个从小便伺候自己的高公公。
花维快步走了下来,想抱抱襁褓中的婴儿可一看襁褓上全是血就住了手。高公公上前把襁褓打开,露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只是脸色稍显苍白,眉头紧皱着。
花维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公公立马从袖笼里取出个木匣递给秦朗轩。
“果然是我御珐第一高手。”讚许的看着秦朗轩。
秦朗轩轩微微欠一欠身,也不跪拜,接过木匣顺便把婴儿交到高公公手上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高德顺一撇嘴,有不满也只敢在心里腹诽,要让这个活阎王听了去怕是要死的很难看。把染血的襁褓拿下,看到女婴身上的伤痕吓的“啊”了一声。花维瞪他一眼:“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
高德顺竖着兰花指:“皇上,皇上您看。”
花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是一惊,又仔细看了看:“不碍事,秦朗轩已经给她敷过伤药。”而且还是极好的药,看来这伤势不出两个时辰就可以痊愈。
两人正打量着女婴身上的伤口,宫女小柔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皇上不好了,皇后、皇后难产晕了过去,刚产下的小公主也……”
“怎么了?”花维还没来得及治她擅闯之罪,就被皇后昏迷惊的乱了方寸。
“小公主一生下来就先天不足,怕是,怕是不行了。”
花维一下子呆坐在椅子上,又腾地站起来,一拍书案:“你说什么?”他跟皇后十五岁成婚,一直鹣鲽情深,十几年过去才得这一个孩子,竟然夭折了,皇后不知道要难过成什么样子。
“皇后难产,失血过多昏迷,小公主……。”小柔越说声音越小,跪在地上头都快俯进了地里。
花维略一沈吟,心下有了主意:“皇后诞下公主,赐名青鸾。”
“皇上?”高德顺知道花维的意思,可还得装作糊涂的再问一句。
“青鸾公主可不就在这吗?”花维轻笑,这样皇后不会伤心,其他几国也不会知道我竟然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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