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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欺身上前,双手缠住九煞的颈项,瞳仁之中不停的变换着各种颜色,轻声呢喃好似魔咒般缠绕着九煞的心神:“你一生都要做我梅娘的奴隶,听命与我。”
九煞被她瞳孔中的颜色吸到一个深潭中去,梅娘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徘徊。强打精神,用尽全身力气把腰间的匕首拔出,一把刺中大腿,疼痛袭来脑子方才清明一些。
梅娘见状得意一笑,收了魅术,她只用了五成灵气给九煞一个下马威。
九煞忍住疼痛,强撑着身体运行战气到掌上,双手顿时被一股橙色气包裹住,防备着梅娘。
“光翼刃?想不到风倚不仅擅长占星,还有些真功夫。”梅娘娇滴滴的声音倒像是对着九煞撒娇,弄的他脸上一热,幸亏有个面具罩着,否则怕是要招人笑话了。
“不只光翼刃,还是个橙炼的。”一把清冷的男声在屋里回荡。盛旻两洲修习战气灵气,满三十级才能到修习炼的阶段。炼的层次以彩虹颜色划分,一般要达到紫炼的人少之又少,像九煞这样能达到橙炼的也不多见。
梅娘跟九煞这才註意到茅草屋里又多了一个人,年约三十,白衣飘飘,面如傅粉,唇红齿白,一把折扇让他多了几分脱俗之气,梅娘跟九煞都稍感惊异,这人何时出现竟然一点没有察觉。
梅娘银铃般娇笑着蛇一样攀上白衣男子,眼睛倏尔变换着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直到又定格到黑色,这次可真是用了十成灵气,但见那男人面色不改,手中折扇轻轻刮着梅娘娇俏的鼻尖:“好一个调皮的美人儿,你那一套还是赶紧收了回去吧。”威胁多过调笑。
梅娘不甘心的站在一边,暗想这人好厉害,放眼盛旻两洲能对他的魅术毫不动心的还没遇见,这还是头一个。顿时后悔没多带几个帮手,怕是这次要有负皇恩了。
九煞看的目瞪口呆,这人好厉害的定力,看看自己腿上的伤,知道技不如人,先观望着再做打算。
那白衣男子轻轻一笑,看也不看九煞,把婴儿从林庆怀里抱了起来。襁褓上的鲜血染在他的白衣上,他竟也不介意。
“今天这娃娃我要定了,你们俩还想跟我争吗?”用纸扇逗弄着怀里的婴儿,却讨了个没趣,婴儿看也不看他,闭起眼睛假寐。她会假寐?白衣男子用手揉了揉眼睛,果然是眼花了,明明是真的睡着了。真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三个高手为了她大开杀戒,她竟还能睡的安稳。
梅娘再次倚到他身上:“你也得让人家知道你是谁吧。”声音媚的都酥到了骨子里去,要不是这茅草屋里还竖着几条尸体,襁褓上又沾满了血,否则倒真像是一家三口了。
“好说好说,在下秦朗轩。”话音刚落,梅娘赶紧缩回身子站到一边,就连sharen不眨眼的九煞身子也微微一震。谁不知道御珐秦朗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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