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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送进厨房,程梅西正欲洗碗,陆子铭体贴地把她推出厨房,让她去休息,程梅西也不多推让,便去了阳臺跑步。
程梅西边听音乐边跑步,偶尔转过头看看厨房里忙碌的陆子铭,内心湿润而宁静,剎那间仿若回到了几年前。
程梅西跑完步,冲完澡出来,陆子铭已经洗完碗,沏好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见程梅西出来,便招呼她过来,程梅西坐下后,陆子铭伸手揽过程梅西的肩膀,程梅西顺从地靠在陆子铭怀里,陆子铭调到程梅西正追的电视剧,两人便依偎着一起陷入了剧情中。
程梅西靠在陆子铭怀里,时不时和他讨论下剧中的情节,陆子铭的手机响起来,陆子铭拿起来看了一眼,接通后不耐烦地说:“打错了!”便将手机放下了。
程梅西瞟了一眼手机:“是谁?”
陆子铭漫不经心地说:“打错了了电话的。”
过了几分钟,陆子铭的手机又“嘀”地响了一声,不等程梅西问,陆子铭便说:“烦死了,这么晚还发垃圾短信!”
程梅西嘴角动了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只盯着电视看,看完两集电视剧,快十一点了,陆子铭进卫生间洗漱,程梅西先起身进了卧室。
陆子铭开门进来时,程梅西已经快要睡着了,陆子铭在程梅西旁边躺了一会儿,听程梅西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便起身拿起手机走出了卧室。
程梅西慢慢睁开眼睛,侧耳听陆子铭走进了卫生间,尽管陆子铭极力地压低了声音,但小小的两居室,不过八十九平米的范围,程梅西虽听不清楚陆子铭说得内容,却能判断出他在打电话。程梅西几次想要翻身起床去问个究竟,终于还是作罢。
十几分钟后,陆子铭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程梅西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鼾声,陆子铭长长地“吁”了口气,轻轻地钻进了被子里。
程梅西翻身背对着陆子铭,上牙把下唇咬得几近麻木,心里翻江倒海,她多想开口问陆子铭给谁打电话,可她知道问也是白问,陆子铭绝对不会说真话。
对于陆子铭的行为,当真装作不知道,不符合程梅西的个性,更不是她的作风,如鸵鸟一样自怨自怜,她又不肯那般委屈了自己。程梅西反覆盘算,一直寻思到半夜两三点,打定了主意,才昏昏沈沈睡去,一夜都不安眠,一直反覆被一些奇怪的梦境缠绕。
起床后,程梅西如常般洗漱完毕,方才拖出行李箱收拾行李,陆子铭很意外:“你不是刚出差回来吗?怎么又要走?”
程梅西满怀歉意地看着陆子铭:“刚接到总监的信息,本来是他出差的,他临时有事,委派我去,没办法,刚回来两天又要走。”
“谁让我老婆能干嘛,真是舍不得你走。”陆子铭从背后抱住程梅西。
程梅西想起头天晚上的事,身体瞬间变得有点僵硬,她咬了咬牙,忍住了想要掰开陆子铭的手的冲动,任由陆子铭抱住她。
陆子铭提起箱子:“你坐什么车走,我送你吧!”
“不了,一会儿公司的车来接我,你先去学校吧,别迟到了。”程梅西推辞。
陆子铭不再坚持,叮嘱程梅西在外面註意安全註意饮食,便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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