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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现在的出血量,陶山泽应该已经重伤昏迷,但是现在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还能控制自己的意志,同时飞快的想要寻找脱离他口中的方法。
池寐变成了一个巨型野兽,身上散发着草木的气息,就像是喷洒了莲花香水般,随着风起云涌,天幕开始一片昏暗,陶山泽脑中突然出现一些文字,它们像是弹幕一样漂浮。
没有任何的法子,陶山泽只能试图去读那些一堆堆的符号。
奇怪的是,他好像认识这些符号般,每一个字都会念,但不知道什么意思,刻在骨子里的印迹,如影随形般灼热。
他随着咒语在意识消弭之前念,此时他脖子上挂着的笔猛然飞出,穿透他薄薄的古代衣衫,露出他赤||裸的上身,这只月牙白颜色的笔在空中画着和他所念咒语一样的符咒,而下一刻,符咒如有实质,发出金黄色的光芒,猛地拍向兽态化的池寐。
“啊!”池寐一痛,獠牙松开,陶山泽推开他猛跑,在刚刚的案几前出现一个漩涡似的洞,直觉使然,他看都不看捂住流血的颈侧往里跳。
可池寐比他更快,对于捕猎者来说,让猎物逃走是捕猎者最大的耻辱,他举爪揪住陶山泽的衣角,不出意外的划破他裸|露出来的胸膛,陶山泽吃痛,却随着他一同进入漩涡之中。
天上鬼门开,地上人间生。
天地对称,陶山泽早就想到离开的法子,但没想到池寐会来这么一出,他猝不及防再次被池寐抱住,巨大的,带着烈焰热气的野兽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他连踢带踹想要摆脱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野兽,可是这只野兽似乎不为所动,一直到他们抱成一团消失在无尽的深渊。
“啊!”
陶山泽猛地坐起来,身子下坚硬的沥青地面,旁边有参加完跨年的人陆陆续续往回走,肌肉还带着野兽撕咬过的疼痛,但是身上没有一点伤口,“已经回来了?还是只是一场梦?”
“瞄……”旁边的布偶猫叫了一声,陶山泽摸了摸胸口,那里依旧悬挂着那个最后救自己一命的笔,他知道一切是真实。
说起来,他在看到池寐化成猛兽将他袭击,成为阻止他离开聊斋的最后一步时,就对他的说辞产生怀疑。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进入,但这只笔脱不了干系,他仔细在月光下看着它,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根本不能相信它在最后一刻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而在笔桿的内部有如此力道的符咒,就好像专门为了对付池寐一样。
他仔细将他放在最贴近心臟的位置,如果池寐也会来2020年,那么这将是他护身的武器。
但最好,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瘟神还是不要再见,陶山泽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胸腔中似乎还能感受到池寐爪子刺穿肌肉的疼痛,不禁感嘆——唯物主义思想何时将他的记忆删除。
他背起布偶猫思绪沈沈往家走,也许他明天该去一次医院检查一下他的病情,池寐口中真真假假,如果自己病癥有所好转,那真是上天赐予的宝藏。
到家门口前按密码时,太空舱里的布偶猫疯狂乱动,陶山泽拍拍,“乖,一会爸爸就给你餵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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