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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公墓,那里埋了什么温思扬比容瑞跟清楚。
不过,现在他摸不清楚容瑞把他约到哪儿见面到底有什么目的。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难不成这家伙还没放弃?
从进入南山公墓起,温思扬就知道自己被监视了,按着短讯,在半山腰的一个墓前找到了容瑞。
看到墓碑上的名字,温思扬觉得自己大概猜到容瑞叫他过来的目的。
“不知道小孟总有没有体会过,在经历过无能为力的绝望之后,突然出现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可能,都不想放弃而苦苦挣扎。”
容瑞是在解释,但温思扬根本不想回应他那些无关痛痒的忏悔,这不过是对自我良心的宽恕罢了。
温思扬从没想过想要原谅容瑞,这个直接或间接害死自己以及他孩子的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宽恕,而这几年来没有对容瑞进行报覆已经算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抱歉容总,我人生阅历短,圈子比较单纯简单,没能体验过你所说的这种经历,恕我无法与你有一点共情。”
温思扬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拒绝甚至是冷漠,他大老远过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没用的话的。
任何人站在自己的坟墓前,都不会感觉舒适,温思扬甚至觉得容瑞是故意把他叫来这里隔应折磨他的。
“没关系,我把你叫来这里,这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我知道,那天在船上,你已经跟我解释得够明白了,但是抱歉,除非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愿放弃一丁点的希望。”
温思扬觉得无语,感情容瑞到现在都还没放弃。
“所以,你想怎样?”
“陪我一会,等个结果,就当是我最后的挣扎吧。”
既然容瑞都这么说了,温思扬也不好再反抗。只是不明白,这次容瑞又想到了哪一出。
夏末秋初,阳光已不像前几个月那样灼人,但长时间在太阳底下晒着,依旧会觉得热,尤其身旁还站着最不想见的人。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温思扬渐渐觉得烦躁不安,想找个凉快点的地方,结果这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墓地,唯一的绿色也就只是每座坟头前的一颗柏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所埋的人并没有死,温思扬墓前的这棵显然比周围的长势差了不少,歪歪扭扭枝叶稀疏。
温思扬不觉得这么棵树能给他挡去多少阳光,但至少能和容瑞隔开,不必忍受那意义不明带着探究的目光,他最终选择靠了过去。
“这几年你过得怎样?”过了许久,容瑞开口道。
“容总,我今天过来是来和赛纳详谈合作的事,如果容总并没有这个意向,何必这样故意戏耍我?”
容瑞拿出两份合同,“条款和内容之前已经确认好了,章也盖好了,不管今天最后的结果怎样,合同你可以直接拿走。”
“你到底在等什么?”
容瑞已经多次提及他在等结果,但直到现在,也并未看到容瑞有所动作,难道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
他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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