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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慕羡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冷淡,但其实有些小调皮的女孩。就像那天下午,训练项目:跑步走,队伍本来还挺整齐,步伐一致,让教官还颇感欣慰的。慕羡就一个人在队伍里小声的念着:左脚、右脚、左脚、右脚……右脚、左脚,然后整个队伍就在教官的註视下乱了步伐。
后果就是:慕羡被罚站了。
整个队伍都休息了,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操场中央站军姿。太阳刺眼得很,她实在受不了就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身体开始有些摇晃,意识也渐渐飘远了。
这时,她听到了陆教官好听却很严厉声音:“把眼睛睁开!”
她睁开眼睛,陆教官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抬头望着他,四目相对。小姑娘脸上被晒得红红的,目光却清澈而纯凈,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没有什么情绪,没有生气也没有委屈。
过了大约有一分钟,他问她:“知道错了吗?”
“知道。”她说。
“错在哪了?”
“不该捣乱。”
“以后还敢不敢捣乱了?”
“不敢。”
“能不能好好训练?”
“能。”
“以后再犯错,还要罚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陆承勋又看了看她,小姑娘的认错态度倒是真的很好。他问一句她就答一句,一点犹豫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了,去休息吧。”
“谢谢教官!”
她刚说完,忽然觉得一阵眩晕,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陆承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他虽然严厉,但他也知道小姑娘受不了太大的训练强度的,这么热的下午,站在大太阳下晒着确实有些不忍,但如果不罚她,以后大家都像她这么闹,队伍就不好带了。
他正要抱着她去医务室的时候,旁边跑来一个男生,陆承勋早就註意到这个男生了,从慕羡开始被罚站,这个男生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也陪着她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
男生有些生气的推开陆承勋的手,“我带她去医务室!”说完就抱起小姑娘跑开了,男生抱起小姑娘的时候她的手还扯着陆承勋的衣角。
医生说她中暑了,给她吃了药便让她休息。
那一个下午,她迷迷糊糊的似乎睡了很久,而且觉得有人一直坐在她床边看了她很久。
醒来后,她便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听着外面军训的口号声,想像着军训的画面,今天又教了什么新动作呢?如果明天做不好,教官会不会又要生气?自己会不会还要受罚?
之后的训练,小姑娘没有再调皮了,教的动作她都努力去做,一点也不矫情,那么多女生要么肚子疼、要么崴了脚的,但她却硬是挺了下来。
之后几天的军训他依然严肃又严厉,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仿佛要电话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动作做得不到位,依然点名批评,但对她的称呼却是“第二排第三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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