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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琰没作久留,他能看出尤鹄今日强打精神在等他回来,而今该带的话已经带到,便起身告别。
邢琰前脚刚走,后脚狐王走了进来,看尤鹄用两只毛茸茸的狐貍爪子扒拉时莱给他带的甜点罐子,半天扒拉不开时气急败坏的模样,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走上前指尖只轻轻一勾,尤鹄怀里的甜点转瞬间落在他手中。
这人当着尤鹄的面,亲自尝了几块不说,故意道:“儿啊,这人类的食物别说还挺好吃,反正你现在的状态也吃不了,就先拿来孝敬本王吧。”
尤鹄气急,翻过身子在冰床上连续打滚,嚷嚷道:“老头,你住嘴,那是我老婆给我的!”
“那难道不是我儿媳吗?本王见面礼可都已经送了。”
“什么?”
这下尤鹄不闹了,他一骨碌翻起身,毛茸茸的尾巴直晃悠像是在炫耀,仰着小脑袋得意地问:“怎么样?见到时莱了吗?是不是觉得你儿子眼光不错?”
狐王瞪了眼自己眼前的小狐貍崽,颇有几分恨铁不成刚,为了个人类,把自己折腾成这狼狈样。
“你还得意?原先吴朗做出这番出格举动,本王还庆幸你这小子都快成年了在求偶方面也没开窍,现在好了,敢情你是晚熟。”
尤鹄平时在妖族作天作地惯了,父王都会宠着他,而今这事确实是他的问题,反驳地语气都弱了些许:“谁、谁晚熟了。”
“哎。”老狐王深深嘆了口气,坐在冰床上伸手抚摸了几下尤鹄小脑袋,幽幽道:“儿大不中留啊。”
尤鹄积蓄的精神耗地差不多了,瞇着眼睛被揉地很舒服,沈沈睡去。
狐王等尤鹄进入休眠状态,缓缓抬起手放在小狐貍脑袋上方,不时有源源不断的白色气流传入尤鹄体内。
“要不是看在我孙子的面上,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狐王最终舍不得尤鹄吃苦,又渡了些修为助他能早日幻形,去跟人类那小姑娘团聚。
睡梦中,尤鹄感觉有股强悍又温柔的气体混入体内,他隐隐听到“孙子”什么的词,以为是在做梦。
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不过是短暂地没了修为,怎么在梦里都有人敢骂他孙子了。
你才孙子,你全家都是孙子!
尤鹄哼了声,没忍住咂摸了句梦话,突然脑壳一痛,被打了下,嘤地服了软,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臭小子,没大没小!”
这一觉,尤鹄睡得相当久,狐王让渡的修为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适应了大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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