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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冬的日程渐渐密集起来。受到最严重影响的应该算是家里的两只宠物了。
程冬每天回家都要被蛋黄扑个满怀一番撒娇,而皮蛋把笼子啃遍,特别想越狱的模样。程冬只好去拜托原殷之,结果男人听到遛狗,以及街心公园,就露出了相当抗拒的表情。
程冬便给帮忙打扫房子的阿姨打电话,但对方因为时间问题拒绝了他,于是他想到了住附近的小纪。
小纪之前将自己租屋放不下的东西搬去了程冬的屋子,又是程冬助理,所以有入户磁卡,并且最近程冬在忙的事情单一,并没有多少琐事要小纪应付。
原殷之听程冬跟助理讲电话,谈完遛狗的事情,就用非常自然的语气说:“哦,登山包?好的,我给你拿。”一边走到储物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拎这个粉红色的登山包。
那不是原殷之的,也不是程冬的。
原殷之看了毫无自觉的程冬一眼:“你助理有这里的磁卡?”
“嗯。”程冬收拾着要出门的东西,心不在焉地答。
“还把她的东西放这儿了?”
“哦,她租的房子太小了,好多东西放不下。”
原殷之把膝盖上的笔记本放一边:“所以你完全没有自觉,这是我跟你的房子吗?”
程冬听出对方语气不善,有些疑惑地扭过头来。
他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人,领地意识和占有欲一样强,原殷之已经被惹毛了,程冬把磁卡给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并且还让这里多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还是在他原殷之常住的时候。
程冬想起上次原殷之看那瓶廉价香槟的眼神,他皱起眉。
“并且你打算让他随意出入这里。”
“我只是想拜托她帮忙遛狗。”
“你没有时间照顾,就送去宠物店。”
程冬把东西放下,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可能会迟到。
“我跟你道歉。”程冬平心静气地说,“磁卡是在你搬过来之前给小纪的,她是我的助理,有时候会需要帮我回家取东西,至于借给她储物室,她也没有独自来取过东西,都是托我拿,所以我认为这并不影响我的生活,但是这影响到你了。”
“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事,这所房子是你的。”
原殷之抬头看程冬,青年神情平静,并不像生气,眼里却有尖锐的东西。
他笑了一下,站起身摸了摸程冬的后颈,就这么将手搭在对方肩上:“你想跟我吵?”
程冬不愿意承认原殷之那一下有一种很诡异的效果,就好像他给蛋黄挠下巴一样。
他抬眼看原殷之:“你不想?”
“你都跟我道歉了不是。”原殷之说,“回头给你助理租个大点儿的房子,遛狗的话,我最近还算有时间。”
原殷之这么说,态度谦和,程冬立刻觉得方才自己的联想恐怕是小人之心,原殷之并没有那种要嘲讽他和小纪的意图。
“还有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和你的。”
程冬彻底没话了,他觉得自己那些歪歪扭扭立不住脚的怒火,被原殷之几句话就堵了回去。
并且还因此有些歉疚。
程冬走后,原殷之打开了储物室的门,打量了一遍里头那些粉嫩嫩的东西,打电给了翟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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