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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冬走进咖啡厅,看见黄文尧朝他招手示意,便走过去坐下来。
“喝点什么?”黄文尧把菜单递给他,服务生也走到桌边。
“一杯黑咖啡。”程冬没有看菜单,快速说道,服务生转身一走,他就对上黄文尧,“你找我什么事?”
黄文尧照旧是那副看什么都好生无趣似的笑容。
“那么久没见了,不要那么大火气。”
“我不是来跟你寒暄的。”
黄文尧佯装无奈,说:“好吧,不过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还是耐心把咖啡喝完吧。”
这时正好服务生上了咖啡,程冬被看穿其实连杯子都懒得碰的心思,只好拿过来呷了一口。
“我听说你的工作室新并入了唱片部门?前身是伯诚的唱片部?”
“你想说什么?”程冬抬起眼看他。
“我知道你最近都查到了些什么,程冬。”黄文尧神色轻松,靠到沙发上,“不过你光想着查我,也不想着多盯一盯自己的工作室,那间唱片公司可是被某些部门调查过的。”
“你就想说这些?”程冬露出十分不理解的表情,“黄文尧,我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那次演唱会雇用了七个临时工,而且都是集中用在专业性要求最高的舞臺搭建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直到我想起来,当时我正在排练《斑马》,而且周昱正好回国,陈淑曼跟周昱联系了,告知他还处在保密期的舞臺剧制作人员名单,所以,你当时是想让我受伤然后理所当然被换掉对不对?”
黄文尧沈默了一会儿,他看着皱眉的程冬,这个人眼里的愤怒和厌恶直直刺着他。
“没错。”
程冬纠结的眉间渐渐松动了,他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轻松的。
“我想我已经没必要问你为什么了,我对原因不感兴趣。不说多么交心,我好歹也算把你当做朋友过……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要让娱记写太多就行。”程冬说完,起身便要离开,黄文尧立刻探身抓住他的手腕,只是刚刚碰到,就被程冬迅速甩开。
“别惹火我。”程冬扭过脸,一字一顿地说。
黄文尧神情僵了一秒,很快恢覆。
“今天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他这话说的十分诚恳,脸上也没有了那种让人恼火的笑容。
“你说你对原因不感兴趣,我却还是要解释,我当时做那些事情,是非常浅显的嫉妒心作祟,我明白我在歌坛的定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中规中矩,甚至年老色衰再没有人捧场,别人都当我是来玩票,其实我是很认真想做出点成绩的,所以看到你,就想把你按下去。”
黄文尧也站起来,并不理会周围人投过来的探寻目光,毕竟两人都是公众人物,程冬不想引起註意,把帽子压了压,又坐回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黄文尧弯下腰,程冬因为他凑近而本能避让,黄文尧指了指窗外,程冬顺势看过去,竟然看到了原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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