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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尾音扬起,威势泰山一般压下来。
真是反了天了。他就不该宠着她!瞧瞧,这都宠成什么样了?
苏婳停住脚步。他没说走出这扇门会有什么后果,可是他越是没说,她便越是没底。
“给本王过来。”他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低沈的声音仿佛着了沈沈墨色,和之前的柔和判若两人。
苏婳开始害怕,她想跑,硬生生止住冲动,犹犹豫豫地转身,挪过去。
李韬隐瞇着眼睛,看她一寸寸挪过来,也不催她。等她走近了,他抬起脸,肆意张扬:“自己坐上来。”
这是在报覆!
苏婳把下唇咬了又咬,慢吞吞坐到他的腿上。
李韬隐坐在炕上,姿态闲适。他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跳跃着火光。
这样才对。
苏婳垂着眼睫,没看见他眼中火光。男子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她的身上,她的小脸羞红,指尖开始颤抖。
他一动不动,面色冷淡,仿佛她在投怀送抱,像一个玩意儿。
像一个,玩意儿。
“亲我。”眼里的火光熊熊烧起来,化为暗火往下涌,烧遍五臟四骸。李韬隐连自称都忘了用,他滚了滚喉结,开始期待小奶猫主动给他的吻。
苏婳没动。她整个人像被火烧,是和李韬隐全然不同的一种火。
李韬隐当她害羞,很有耐心地等着。熏笼里偶有劈里啪啦的爆炭声,空气凝滞。李韬隐等不及了,大手覆上她的小脑袋,把她低垂的脸转过来,闭眼要亲,手中一片濡湿。
他慌忙睁眼,对上她的眸。
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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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大滴大滴地滚出来,顺着花瓣儿一样的小脸往下滑。她委委屈屈瞪过来,既凶狠又无力,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李韬隐面色顿变,之前的绮丽心思全都不翼而飞。他抬手为她拭泪,温柔无比:“委屈了?”
指腹粗糙,是常年写字骑马留下的茧子。他动作虽轻,还是让苏婳皱了皱眉,偏头躲开。
“嗯?”他放下手,更用力地搂住苏婳。低低的声音从胸膛里发出来,透着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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