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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刚刚洗澡的时候刚把这事儿想通。其实他自己也是这么个想法,但他生气的根本原因跟相亲就没多大关系,而是这人对他相亲的态度。
这世上哪个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对象去相亲的?除非这人对他根本就没感情!
他刚刚平覆了点儿的心情顿时又不太明媚了,身上还未散去的热气直冲头顶。他神色阴郁地扭过头,就瞥见池允因揽着他,袒出更大片的胸膛,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欺身过去,按住池允的双肩,将人按在了床上。
手心里瘦削的肩骨有些硌手,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下的皮肤烫得他一身血气翻涌;眼中的愤怒逐渐被漫上来的迷离神色覆盖,呼吸略粗重了些,“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池允被他那近乎发|情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又因这姿势实在有点儿不太妙,心臟在胸腔中打鼓,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他这会儿穿成这样跑来简易的房间简直就是自己作死!
他自己也是个男人,男人的欲|望这种东西他再了解不过。
简易正值血气方刚一撩就来火的年纪,面前杵着个喜欢的人,还是刚洗了澡穿得一副勾引人的样子的那种。这种情况下,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把持不住,能到现在才把他按在床上,可以说已经是很克制了。
可他确实不知道简易的火除了相亲这事儿还能来自哪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露出一副茫然无辜的表情,眨了眨眼。
人还没亲下来,他觉得这人的自制力还是很强的。
所以他打算先服个软,不再刺激他。
可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在简易眼里,就是一副楚楚可怜求亲亲求抱抱的模样。所以简易本想克制的念头没撑住,迷茫的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他唇上,缓缓地贴了上去。
简易这人,由于性格内敛又因他那个命格关系,长这么大别说打啵儿,就是连个恋爱也没谈过。所以他的动作就有些小心翼翼,试探地在池允的唇上轻蹭了两下。
池允被他蹭得嘴唇麻酥酥的,心说这身体也太能来火了,这样下去不行,便伸手推了推他。
简易被他这一推,顿时就炸了,狠狠地啃上他的唇,狗似地扯咬。
池允忙叫道:“疼疼疼……”
简易的动作突然顿住。池允这才将自己的嘴皮子从他的齿缝里扯出来,揉了揉被他咬得通红的嘴唇,含含糊糊地道:“你是狗变的吗?怎么还上嘴咬人啊。”
简易这会儿似乎脑子清醒了些,怔楞地看着他,脑中那股血气一散,顿时全冲到了脸上,一骨碌爬起来就缩到床边,屈起双腿坐在了地上。
池允见他一副好像被吃了豆腐的害羞模样,顿时心里就“嘿”了。
被强吻的是他好不好?这人还缩在那儿委屈上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浴袍,就听简易闷闷地出声:“对不起。”
按说两个人处对象,情到深处打个啵儿也挺正常,虽说他不是这个壳子里的原主吧,但也并不反感,也很能理解简易这个没忍住强吻了他的行为。
所以他就有些不明白简易道歉的原因,正要开口,就又听简易说:“你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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