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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萧这句话把两边人的戾气都给压了下去,高个子哑口无言,张云鹏一口气也顺了,嘲讽的看着对面。
高个子不信邪的抬头看,居然真在头顶看见了一个开着的摄像头,但是因为被吊顶挡了一部分,十分的不显眼,他们平时过来也没註意到角落,现在彻底闹了个笑话。
也不知道这么小个房间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安个吊顶安个监控,纯属是吃饱了撑得,高个子没有再发难的机会,只得悻悻的坐下。
于尧提着拖把再进来的时候,两边又重归平静,休息室没人说话,所有人的註意力好像都被于尧给吸引了。于尧低着头躬着身子,动作迅速的把地上的湿痕拖干凈,前后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于尧又提着垃圾和拖把钻出去了,全程没再看祁北萧一眼。
“小孩儿有点意思啊,动作还挺麻利。”李克把腿架在桌子上晃了晃,故意说道。
“腿放下。”祁北萧道。
李克看向他萧哥,疑惑道:“干嘛?”
“我刚擦过。”
“擦?你什么时候擦过?”李克边无语边把腿放下,他盯着整洁的桌面,没想起他萧哥什么时候碰过这桌子。
“我刚拿纸擦的。”祁北萧道。
桌面上丢了一团白色的纸,正正央央的摆在祁北萧面前。
李克额角轻跳,回忆起祁北萧擦拭不超过十平方厘米的面积。
“人刚打扫完,你弄臟了又得来打扫一遍,折腾人干嘛。”祁北萧轻声道,说完他合上眼睛,“我瞇会儿,开场前半小时叫我。”
祁北萧说睡就睡,一点也不带含糊的,李克还想争论两句,但见祁北萧眼下的青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蔡勇没期望短时间内酒吧能布置的有多令人欣喜,看得过去就行了,本来气氛也不靠装扮带动,今晚的重头戏是两个乐队。所以布置的很简单,水水就了事,于尧出来时已经大概弄完了。
“怎么样?”蔡勇端了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液体,冲于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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