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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先生,死者的遗体今天早上已经送去了火葬场。医院这边一切都按照患者生前的遗愿与律师交接好了。”
火葬场……
像是被一桶凉水从头顶泼了下来,景司墨浑身一震。视线狠狠一敛。立刻调头飞快离开了医院。
“火化吧。”
江浩轩站在焚尸炉前面。早已恢覆了那副儒雅温和的模样。语气从容淡然。
他静静的矗立着,眼底藏着许许多多覆杂情愫,不断交织。不断闪现,却最终归于平静。
斯曼。这一世。你该放下了。
景司墨的车急剎停住的时候,万里晴天忽然打了一个惊雷。他正开着车门的手忽然一顿。前方不远处走出的身影便狠狠折煞了他的眼。
是江浩轩。
准确来说,是江浩轩和她。
江浩轩抱着骨灰盒出来的时候,脸上弥漫着良久不散的哀痛。看到正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脚步亦是停住了。
“你来做什么?”他开口。语气很冷。
景司墨的目光停留在他手上的骨灰盒,拳头不动声色握紧了,“她在哪里?”
“景司墨。有时真不知道你这个人是太过自负还是愚蠢。你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再来问我?”
江浩轩不急不慢将手上的骨灰盒捧高了些。“难道我说这里面的不是斯曼,你就会相信?”
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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