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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兵荒马乱,大夫最后开了个安神的方子给林冯如。
“林小姐只是怒极攻心,又因为最近遭逢巨变。心里压抑才会吐血。不过这病可大可小。一定要让病人保持心情愉快。可别再做让她伤心的事。”大夫临走的时候,不住叮嘱。
裴画堂看着缩在床上,羸弱的林冯如。既惊且怒。
转眸冷冷看着伺候林冯如的婢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被谁气到了?”
婢女幽怨地看了裴画堂一眼,不高兴地道:“不就是将军你吗?刚刚你在华颜楼给阮冰心戴首饰。阮冰心还将自己的肚兜送给你。小桃都给夫人讲了。”
裴画堂眼底一阵狠戾:“小桃?她为什么要过来讲这些?”
婢女吃惊地抿了抿唇,嘟囔道:“那还用说。肯定是那位故意炫耀。”
林冯如又何尝不是在阮冰心面前炫耀自己的碧玉簪。
婢女却视而不见的。
再说,林冯如的小院子有专人看护,如果不是她同意。小桃怎么能进来?
裴画堂自然也有些疑惑。
但是。这确实是阮冰心会干的事。
所以,他一言未发冷冷去踢开了阮冰心的院门。
“阮冰心,你逼死冯如。我也不会喜欢你。”他冷酷地瞪着在浴桶里洗澡的阮冰心。
“无所谓,得到你的身体。得不到你的心也可以。”阮冰心随手披了件纱衣,半藏半露间。更显魅惑。
她走出来就逼得裴画堂扭过脸去。
阮冰心笑了笑,裴画堂或许不喜欢自己这个人。但是这具身体还是让他很冲动的。
她贴过去,咬了下他的喉结。
“这次说话算话。你给我个孩子,我就把真正的肚兜给你。”
“你!”
裴画堂不想再和她做那种事。正要推开,就听阮冰心在他怀里用理智的声音问:“林冯如是不是病入膏肓?受不得一点刺激?你确定要这样被我纠缠下去?”
她以前是伺候林冯如的,那个女人什么德行,阮冰心能不知道?
从小就是装病的一把好手。
甚至林冯如精通医术,要伪装成重病缠身,太医都未查得出。
裴画堂闻言,将她一把扔在床上,直接粗鲁地进入。
“把我的腰抬高点,这样容易受孕。”她忍着痛指挥,看到他眼神更加凶残。
“恶心!”
他的话,犹如刀子,她痛苦不堪,却在最后依然溃不成军,屈服在他的蛮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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