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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弼顺手将他小衣推下来,“还不起来撅着。每回都要问你,下次印子褪了再不说,翻倍。”
晋枢机扭过身子,“我不!”
商承弼伸手就是一巴掌,轻轻脆脆地拍在他赤躶的臀上,“不什么?”
晋枢机不说话,商承弼以为他怄气,扬手又是一下,本来也没想着打多重的,可这一巴掌拍完,晋枢机腿居然僵起来了。商承弼拢住他,“怎么了?都说了多少回,想让你身上带着我的印子——”
晋枢机转过脸,“我又没说不答应,你伸手就打人!”
商承弼一楞,倒还是他委屈了似的,“刚才是谁说的不。”
晋枢机狠狠斜了他一眼,“我说得是不——嗯着。”
“不什么?”商承弼今晚的兴致格外好,知道他讨厌撅着这种字眼,不够雅致,故意说了逗他。
“不知道!”晋枢机使起了性子。
商承弼不怒反觉得有趣,一把将他拉起来,将他按在自己膝头,“越来越会闹了,以后还打不得了。”说着就又是一巴掌。
晋枢机臀色原是白皙粉嫩,还带着一种凝脂似的莹润,如今这几巴掌下去,嫩生生地染成红的,看着不算可怜,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娇艷。商承弼忍不住,低头就吻下去,晋枢机脸一红,“别弄那儿。”
商承弼根本是个没足厌的,将唇移到他閮口,“那就这儿。”
“驾骖!”晋枢机叫了声。
商承弼被他惊了一跳。
晋枢机小声道,“那里臟得很,别——”
商承弼伸手揉了揉他臀,故意高高扬起了巴掌,“说,给不给打?”
晋枢机偏过头,雾涟涟的一双眼,“什么时候不给你打过。”
“啪!”商承弼笑呵呵地落下去一掌,“这样才乖。想到你身上有我的印子,还总是新鲜的,便觉得心里都踏实了。”
晋枢机好半天没说话,商承弼轻轻揉着他臀,他每回替晋枢机臀上烙印都不是罚他,只是一种类似于玩赏的逗弄,虽然每次烙上的巴掌印子要好多天才褪,倒真的不算太疼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恋上了替晋枢机上药,好像将他抱着、替他揉着,就是这世上最极致的疼宠了一样。
晋枢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你刚才说两个条件,什么啊?”
“啪!”回应的是狠狠的一巴掌,这一下很重,远远超出了情趣的烙印的范畴。
晋枢机身子弹起,像条大鱼。
“谁告诉你是条件?”商承弼又是一巴掌。
晋枢机恍悟自己说错话,连忙道,“是我错了。”
商承弼将手掌覆在他臀上,恨不得将他双丘都揉进手里去,“乱说话,就当罚!”
晋枢机轻轻嘆口气,“你想打的时候总是有话说的,罚吧。五下,我数着。”
商承弼高高扬起了手,却终究轻轻放下,“算了。今天错打了你的脸,这说错话的事,就当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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