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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跌撞撞的冲进卫生间,抱着电话喊道:“餵餵餵!”
那一刻我想潜意识自己并不相信电话对面的人是穆森。不然无论如何我也不会那么放肆快乐的。
不知道是被我的语气震到,还是被那几个餵字震到,穆森久久没有说话。半天,他才问:“你在哪里?”
声音极低,一听就知道他又生气了。
我无所谓的大声嚷嚷,“我在厕所里啊,你不是听出来了吗,干嘛还要问?要是你还没听出来我吐给你听好不好?你要听吗?”
他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我竟然真的认真等待他的回覆。
过了半天,穆森竟然真的被打败了似的,嘆口气说道:“我不要听,你註意身体,不要喝那么多酒。”
我瞇起眼睛,像一只猫儿那样舔着自己的嘴唇,对他的关照吃吃发笑。然后穆森再次无奈的问:“谁在你旁边,把电话给他,我要和他说话。”
我已然是醉的脑子抽搐了,回答道:“我旁边是马桶,你要和马桶说话吗?”
没有回答。
我说:“那我真的把手机交给马桶了哦,你和马桶好好叙叙旧。”
“啪嗒!”是手机掉进马桶的声音。
后来很长时间我处于悔恨当中,因为我白白失去了一只手机,而穆森为了惩罚我,也一直让我过着没有手机的生活。本来带在他身边无聊的快要发霉的我更因为失去了手机无聊的快要死掉。
但是当时,我只是撑着洗脸臺,朝着镜子嘻嘻笑。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终于气到那个家伙了,也终于让我能够欺负他了。
黎宇谦在厕所门外等着我,叫我许久没有出去,他冒着天下大不为进了女厕所把睡着的我搬了出去。幸好当时厕所里没有别的女生在场,不然被当成色狼打的他会让我感到愧疚。
回到别墅后,我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一醒来就迫不及待的喝水。而此时黎宇谦并不在别墅里,后来几天他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据说这位少爷就是如此作风,我不便过问。而那天我们跑出去荒唐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在会所里遇到的长相斯文清秀的男人会这么快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到来方式不大友好,第一句话就问我是不是被穆森包养的情妇。
我当时回答他很轻蔑,“穆森又没有结婚,需要什么情妇?”
他想了想,觉得也是,嘴角露出一丝不羁的笑容,“说的也是,不过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成了穆森的人,那我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倒是挺识时务,我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随后继续浇自己的花,提醒他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不然他担心的一切恐怖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他反而取下墨镜,盯着我认真的问道:“我们以这种方式偷偷幽会不好吗?”
我想我真的被气笑了,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自大狂?为什么这些人觉得女孩子就一定会对他们有兴趣呢?他们从何得知自己的魅力大到地球人难以阻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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