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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
为什么会有人回来……这大黄昏的。
时间踩得刚刚好,很有可能蓄谋已久,莫虚暗骂自己不够警醒和谨慎,现在被看到,明显的人证物证确凿,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只汪。
眼见周边没有什么好的躲避物,四条腿的动物想要站到窗户外也不太现实,莫虚一边寻思办法,一边庆幸自己的狗耳朵还算灵敏,也谢谢这间办公室的设计师能在大门和正式办公区域之间放了一扇古韵十足的屏风……虽然那上面因为侧面窗口透进来的落日余光,突然映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就不那么美好了。
女子轻巧的踩着十公分的血红色高跟鞋,迅速且稳当的绕过屏风,沈默的扫了一眼办公室内,竟是空无一人?她瞇起眼睛,犀利的目光透过晶片凌迟每一寸空间,不甘心的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最终将眼神停留在地上那迭资料上。
女人的唇角笑意更加明显,果然是有没眼见的小贼来过,难道躲了起来么?她抬起手,将额前掉落的发丝朝后拨去,洁白修长的脖颈带着几缕粉香,但是小贼莫虚,却分明看见那女人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上,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匕,同那被涂得鲜红的五指指甲交相辉映。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将自己隐藏得更加逼真。
女人毫不经意的踏过那些散落的文件,在上面留下清晰的黑色纤细鞋印,每一张办公桌底下和窗帘背后,都被检查得一处不落。
“奇怪,怎么没人?”她暗自低语道,随即看了看窗户,径直走过去,推开窗子,探出头朝外张望,这里是大厦顶层,窗户周边也没有能站人的地方,女人把妆容精致的脑袋收回,又环顾了下办公室内,抬起手推了推秀气鼻梁上的金属镜框,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餵,容姐么,是我,小曾。”女人的声音带着谦和的温婉和恰到好处的恭敬,“是这样的,s市的这间新办公室有人动过……嗯,没找到,可能在我返回之前溜了……好,我会调查清楚。”
电话那边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女人突然变得十分客气,她抿着唇笑道,“您不必如此,以前容所长也很照顾我,现在她不幸过世,我报答到您身上,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您接手研究室后,要将其重组并换到其他工作方向上,这点我也非常支持!”
女人同电话那头又客套了几句后,才将手机挂断,她略带遗憾的合上窗户,蹲下身将地上的保密资料捡起塞进自己的包中,又不死心的把单独洗手间中马桶掀开盖子也看了一轮,这才面色不愉的朝外走去,在经过离办公桌一定距离,靠墻的那堆杂物时,一向风格简明硬朗的她不禁皱起了纤细的眉梢,这些研究人员性格奇特、难以相处不说,还喜欢收集一些古里古怪的东西,什么花瓶瓦块,瓷器木雕,看着都有碍风景。
女人淡淡的收回鄙夷的目光,“就这条土狗标本还算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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