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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戈继任皇位第二年的某日,他如常往常一般走在花园里的林荫小径上,这时阳光明媚绿树融融,俨然已经有了些盛夏的意味。
他行至喷泉边,忽而听到有人在雕塑后小声议论,时不时还夹杂着“你是不是蠢,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弟弟”的粗口,那句自己格外熟悉的“又怪我。”
光听着闻戈就能想象出四哥闻帛脸上那种无奈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闻戈正想靠过去打个招呼,却听一个日日夜夜都能听见的冷冽声音也从雕塑之后响起,“别闹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好主意?”
“好主意?我答应让你娶我弟弟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你还想让我给你求婚支招,怕不是没被我毒打过。”闻帛扬了扬拳头,不过这显然对闻骤没什么威胁力,他自己还被闻骤凉飕飕的瞥了一眼。
“我觉得只要心诚,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婚,多准备一点鲜花,老土一点问题也不大吧?”顾思明道。
顾思明如今被闻骤提拔到身边做事,虽然也还算应手,就是脑子差了几分。
果然,他的意见很快就被其他几个人一起反驳了。
闻玉:“鲜花?我看你是想被打出花,这么愚蠢的建议你怎么说的出口,小戈花粉过敏你不知道吗?”
闻止笑瞇瞇地将眼睛弯成一条缝,看似温柔,却说着威胁的话语,“其他我都没意见,只是婚礼上谁能上臺作为长辈将小戈交到你手里?我劝你好好说,你那几十亿的军资还在我手里没批下去呢。”
闻帛道:“我觉得还是别搞了,你们趁早分手我再给小戈找几个好的。”
听到一切的闻戈:“…………”
求婚?闻骤打算向自己求婚了吗?不过问哥哥们要建议真的不会被整吗?
闻骤听着他们不听唠叨,意见一个比一个大,出言打断了他们的话,“我想到了,现在去准备。”
说罢,便快步离开,只留下一道银白色的身影。
“哎,你等等?还没说好婚礼上谁做长辈呢!”闻帛闻玉异口同声道。
宝贝弟弟闻戈的婚礼,如果还不能上臺,他们一定会气疯的!
到时婚礼变成血拼现场也未可知。
顾思明觉得这些闻家哥哥们都奇怪的很,道:“你们一起上臺它不香吗?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闻玉挽留的手停顿在半空,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尴尬,“……我们就是,争习惯了,一天不争都浑身难受不行吗,要你一个小上校管我们?”
顾思明:“…………”行叭,你们慢慢争,最好打个头破血流谁都去不了。
闻戈这个墻角也没听出什么信息,只是知道了闻骤会向自己求婚,说实话他们这一年感情和睦,即便是没有婚礼也无所谓,他原本就不是那种註重仪式的omega,有时候他都会不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纪念日,但闻骤却总是记得清清楚楚,每个小小的纪念日都会准备礼物给他,有时候是一颗珍贵宝石,有时候是一封动人的情话,闻骤闷骚,在一起一年多,但是越来越放的开,越来越粘糊。
闻戈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到底自己是omega还是闻骤是omega,这天底下怎么会有闻骤这么粘人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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