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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在地牢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但也绝非没有益处,至少他可以摆脱魔界那乱七八糟的任务。
萧云逸百无聊赖地躺在铁笼里,他嘴里撅着干草,等待那漫长的时光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他不以为意,连眼皮都懒得睁开,悠悠地道:“又是哪个送饭的?”
“送药的。”一阵低沈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萧云逸一怔,立马睁开双眼,循声望去,一名男子缓缓走来。
男子一袭白衣胜雪,白色绸缎束起了飘逸的墨色长发,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身材挺秀高颀,尽显脱俗出尘之气。
他惊喜地道:“白宇,没想到这一次那么快就来接我,再不来我可要闷死了。”
萧云逸斜眼看向那冰冷的地面上被他吐出来的干草,眼看这干草堆就快要堆积成山了。若是他们再不来,日久天长,这干草或许会修炼成精、成妖。说不准到最后会修炼成仙与白琉尘平起平坐,再念在萧云逸曾将它放于口中,给予滋润之情,替他气一气白长秋那老糊涂。
想着、想着,他顿时自觉聪明绝顶,下此再进来地牢的时候可以尝试培养“干草精”。再过些时日,或许他们会幻化美丽的草精。届时,他岂不是能够在地牢里左拥右抱,享受无尽的艷福?一想到此,他就开始沾沾自喜起来。
“萧遥哥哥。”女子清脆甜美的声音从白琉尘身后传来。
这才把萧云逸从荒谬的设想之中拉回现实。他这才註意到白琉尘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子。他一眼便认出此人是自己向来疼惜的小师妹,他笑道:
“灵儿,你怎么也来了?”
“来领你出去啊!”
萧云逸这话问了也等于白问,如今父亲不在殿内,难不成要让墨夫人亲自过来把自己领出去?
萧灵儿把铁牢的门打开,走到萧云逸身边,低头拿出自己带来的药膏。
由于鞭伤在萧云逸的后背,所以需要他解下衣服才能够让灵儿为他上药。箫灵儿已备好药物,但萧云逸却迟迟未把衣服脱下,明显是想让萧灵儿为自己宽衣解带。
箫灵儿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说道:“萧哥哥,你就自己解下衣服吧!”
“灵儿,我身负重伤,你来为我解。”萧云逸笑道。这让萧灵儿羞涩得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话。
白琉尘皱了皱眉头,伸手把萧云逸的衣带解开,干凈利落地把他的衣服解了下来,露出了他结实又布满了触目惊心鞭痕的背部。
“流氓。”白琉尘道,他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本少主流氓又不是头一天发生的事,你说我流氓,你为我宽衣解带,岂不是比流氓更高一等。”萧云逸坏笑道。
白琉尘走得远远地,装作听不见。萧云逸也自讨没趣地闭嘴,让箫灵儿好好上药。萧灵儿手脚利索得很,一下子功夫便把伤口都上好了药,她道:“萧哥哥,药我上好了,我就先离开了。”说完,箫灵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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