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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片刻,宝贤出声笑他:
“我堂堂善王爷今儿个可是受什么委屈了说来听听?”
善敏缓了缓起身满眼感激之情,搂住面前人,稍一发力,把整个人朝自己挪了过来一双大手护了他腰背把他放平躺下,千言万语化做意味难明的温柔,滚烫的唇吮吸着清凉细腻的唇又把不安分的舌探进去在唇齿间霸道的索求。借着换气口里含糊道:
“宝儿,我此生只想与你厮守,亦不肯你再为我受半分委屈。”
“你当真不肯我受委屈?”
“不肯!”
“可我们有一百个想厮守的理由,仍缺一个可厮守的名份啊。”
听到此,善敏抬起头眸子严肃的盯着宝贤:
“我不怕无底深渊,真下去了,也不过是另一番山河,宝儿你怕吗?随我一起走下去你怕吗?”
这次是宝贤主动靠过来,一身凈气,满目清光,平静纯粹的轻嘆:
“只愿常醉不醒,不问几路难行”。
善敏寻着玉琢的小臂握住葱白似的指尖,一一吻过再放到胸口按住娓娓倾诉:
“你可知我想你到抓狂的时候,会带一卷书,走十里地,选一块清凈地儿读书,倦了时,和衣在草绵密处寻梦去,梦里便有你。今次你因了为儿只身犯险,昏睡时我怕极了,如若你从此撒手,我可还能独活?宝儿,我真受不起面对梦以外的地方与你再无交集!”
向来心有雷霆面若静湖的宝贤,经此一劫也不似之前的坚持,差一点就阴阳相隔,便不敢再妄谈什么来日方长。世事难料任你是谁,说不好一个转身一次挥手就成了永别。
原本想着在各自府上岁月静好彼此守望着就知足的宝贤,乱世之下才发现走在达不到目的的路上,都是迷路。可若要他从流飘荡,任意西东,让善敏扛下所有放弃一切与他厮守又于心何忍。
世间最美的默契,不是懂他的言外之意,而是心疼他的欲言又止。善敏深知他的重重顾忌所谓何来,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默默安排一切,在他心中,一定要给宝贤一个流年如锦的未来。
侧过身子靠上来拿脸紧贴着善敏的颈项处,手放在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宝贤像下决心一般咬了咬唇轻声嘆道:
“既然人与人各有渡口,各有归舟,如若敏哥哥寻到了妥善的法子,那宝儿便听从敏哥哥安排与敏哥哥守在一处,既知自己为何而活,便也能受得住任何活法。”
说完宝贤主动仰起脸薄唇嫣红顺着善敏的喉结处一路吻上唇角,缱绻片刻又斜过面颊让唇停在善敏的耳畔,轻轻咬住耳垂春风荡漾的呓语:
“敏哥哥,这样可好。”
善敏从未见过矜持的宝贤如此大胆待他,当即就耐不住了,哑了嗓子道:
“好!”
手一挥放下重重床慢,身形微错将两人姿势安置妥当,床幔外烛光拉着长长的光焰,凝住似的不愿惊了眼前美妙时光,小心翼翼忘了摇曳。
醒醒神儿起身先把宝贤仔细打点好换了干衣饮罢温茶,自己也收拾一下重又回去搂住宝贤轻声道:
“对不住宝儿我没忍住”。
宝贤仍迷糊着仰起脸善解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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