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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烁看到楚河回来了,便连忙和楚河说道:“你怎么才回来?”
“这是怎么了。”楚河心想这才刚离开一会儿,怎么轻松的宴会就变得火药味那么浓了。
杨烁解释起来:“别提了,许老先生和人吵起来了。”
许桐珊一听,立即激动起来:“谁!谁和我爷爷吵起来了?”
杨烁让许桐珊先冷静下来,随后指着那个嚣张跋扈的老太太,说道:“那个是苏派的代表,程秀兰,程老太太。”
“她一向和我们京派不和,特别是好几次在文物研究会上,大肆诋毁我们京派的书画修覆,我的老师和你爷爷都被她呛过,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她故意来挑事,结果你爷爷就忍不住了,两人互掐起来。”
“当然了,这一次是以《永乐大典》的研讨会为主,所以老师也只好劝他们消消气,不要伤了和气。”
楚河朝那人群中间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老太太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正指着许靖春等人争吵着。
杨烁口中提到的京派和苏派,楚河也有所了解,它们正是文物修覆类的两大流派。
而现在古书画装裱修覆技艺中最有主导性的两大流派也正是苏、京两派。
其中,苏派和京派最直观的区别在于裱式、镶料上。
苏裱所选的材料优质、配色素静淡雅,并且裱件挺拔柔软,品式多样,很讲求防霉、防蠹的效果。
京裱则是传承了“宣和裱”的大体风格,其色彩瑰丽大方,质感高贵古典。
自古苏京两派对立,每次相遇商讨方案都要闹得头破血流,楚河隐约感觉到今晚的日子不好过了。
楚河这时註意到了田谷义教授,发现他正在一旁坐着。
于是他走了过去,低声地说道:“教授......”
“你想帮谁?”田谷义突然反问起了楚河。
楚河楞了下,也只好回答着:“那个......桐珊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觉得......”
他话没有说满,万一教授他不想帮许靖春的话,那自己岂不是玩完了?
田谷义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那女娃子不错,有机会的话,可以发展发展,让许老头的闺孙女当我的孙媳妇儿也不错,那我这一辈子都能压着他。”
随后,他便用力地将楚河推了出去,“谁说我们京派没人可用?”
程秀兰看向了田谷义,只见楚河踉跄了两步,走到了人群中间。
“田谷义,我们和京派之间的事,你可别插手。”程秀兰警告着田谷义。
田谷义笑了笑,说道:“本来呢,我也没打算插手,但是吧,我这学生见你欺负着老许,他不乐意了,特别是你那句京派无人可用,莫欺少年穷啊。”
楚河傻了,田谷义说的这些完全不是他心里所想的啊。
许靖春也没想到楚河能够站出来替自己出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楚河,不错,不错。”
程秀兰瞥了一眼楚河,问着田谷义:“这娃娃儿是你的学生?有二十岁了没?今儿这么多人在这儿,小心你的名声可就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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