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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搂紧了老蛇,亲吻着他的耳廓。他的手指贴着赤裸地皮肤揉捏着,一直抚摸到对方的乳尖,再缓慢往下扯开了裤子的边缘,握住那一处灼热。
老蛇已经很硬了,他渴望黑石的抚摸和温度太久了。阴茎濡湿了轻薄的布料,急切地在黑石的手里磨蹭。他没有刻意禁欲过,可是却只有黑石才能唤起他身体的渴求。而那渴求就是一把火,灼烧着他的血管,让他的皮肤瘙痒,血液沸腾。
黑石说,你怎么那么饥渴,那个小年轻没有把你操舒服吗?
老蛇转过身子搂紧了黑石的腰,把那些令人讨厌的问题都堵回去。他强势地顶开嘴唇与牙齿的边缘,寻找到对方的舌头再贪婪地吸吮。带着烟味的唾液过到他的口腔,而他甚至能认得出黑石惯用的香烟牌子。
而黑石也硬了起来,他摁住老蛇的肩膀将他翻过去,不再允许他的争抢,转而啃咬他的脖颈和肩膀。
离开对方的这三年里,老蛇依然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性幻想。无论是当初带着紧张与青涩解开对方的衣袍,还是后来报覆性的突入,都是黑石不可否认的美好。
他摁住了老蛇的双手,手指则没入臀瓣之间。窄紧干燥的穴口开合着,似乎催促着他的进入。他扶着阴茎在穴口的位置婆娑,把老蛇心底的欲火撩拨得更加勃然。
老蛇说进来吧,黑石,进来吧。
于是黑石掰开老蛇的双腿,带着润滑液的手指猛然插入翻搅。
老蛇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慢一些,但黑石不打算服从,三根手指撑平了穴口的褶皱,扣到内里。
老蛇轻轻地嘆息,放松了力量跪在床上,把双腿分得更开,接纳着黑石的突入。可穴口依然吞吃着手指,好似每一次进入都饱胀得快要让他高潮,每一次退出,又空虚得令人烦躁。
后穴的窄紧超过黑石的想象,以至于龟头进入时还有些艰难。黑石从后面抱紧老蛇,停留在他的深处,他说那个小年轻也这样对你吗,他也是这样对你吗?
老蛇说没有,没有。
而黑石动作了起来,他好像不相信那般操到最里,再稍微退出些许又急不可耐地再次顶进。他渴望摸过对方的每一寸皮肤,渴望把皮肤剖开再抚摸筋骨和肌肉。可是他只能靠近耳边的软骨啃咬着,胸口紧贴对方后背,他们的汗水混在一起,而呼吸也混在一起。
疼痛让老蛇皱紧了眉,他却也不想黑石罢手。他太想念了,太渴望了,他甚至希望黑石进入他的肉穴,就不要再拔出去。
老蛇率先到达高潮,而黑石退出再从正面进入,继续顶弄着,他要把这长时间分别的难耐都发洩出来。
高潮过后的老蛇痛到只能用手肘抵着黑石的胸口,却又被黑石抓紧了摁在耳边。直到黑石也在他的肠道里射出精液,那几乎是啃咬他皮肤的力量再逐渐变回了亲吻。
“黑石,”老蛇捋着黑石被汗水濡湿的后背,轻声说,“我爱不上别人了,你不要走了。”
黑石总算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亲吻着老蛇已经有了银丝的头发根。
“我不走了,”黑石回答,“否则我得给于澈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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