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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相扣,房门被推开,段霆渊提步迈进寝宫内,而念恩却垂着脑袋别扭的停在屋外。
凄凉的月光洒了一地。
“进来。”蹙眉回首,段家王爷面生不悦。
“不。”身份被揭穿了,她也就不再是什么贴身奴婢,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与这已然不再安全的家伙同处一室。
“进来!”褐瞳微黯,段霆渊稍微用力一拽,念恩再次拒绝的话语还未出口,温软的身子就已经一个踉跄跌进了段霆渊怀里。
念恩惊得想要立即弹开,段霆渊却先一步伸出大掌按住念恩的后脑勺,将念恩不安分的小脑袋瞬间压向自己的胸膛。
不顾念恩气呼呼的挣扎,段霆渊缓缓低下头,轻轻嗅着怀中人青丝间淡淡的花香,优美迷人的性感双唇逐渐上扬。
他很是喜欢念恩身上独有淡淡的香气,虽然不知是何时喜欢上的,但确确实实是喜欢上了,在他没有丝毫察觉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
若不是这次她毫无预警的失踪,他也不会在狂躁和怒火中察觉到自己对这独特香气的依恋,甚至是近乎迷恋。
“你何德何能……”亲吻着怀中人的发丝,段霆渊压着念恩的脑袋,感慨的笑了笑。
怀中的念恩双颊憋得通红,再一次忍无可忍的撩了虎须,用自己白嫩的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上了段霆渊结实的腰身,正刚好,是先前被绣花针深深刺进的地方。
这心狠手辣的胆大丫头!段霆渊闷哼一声,大手转到身后飞快捉住念恩作乱的小手。
念恩暂得自由,靠着段霆渊微张着唇,起伏着胸口甚是狼狈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知为何,段家王爷竟被这副模样逗乐,随即放开念恩的两手,略微弯了腰,一把将尚在大口喘息的念恩抱起。
“你想干嘛?!”惊得不敢轻举妄动,念恩扬起头,满含戒备的望向段霆渊。
“你说我要干嘛?”段霆渊勾唇邪气一笑,“进屋这么久了,你难道没註意到这屋子里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我才不管那些,你快放我下来!”怀中的她只知道,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段霆渊那张霸气而冰冷的黑檀木卧榻。
她不要做鱼肉!
十分不安的念恩开始胡乱挣扎,指尖好几次都紧贴着段霆渊的面颊袭过,险些在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留下血痕。
“别闹!”段霆渊狠狠瞪怀中人一眼,带着薄怒将念恩扔在了他段王爷独享的大床上。
念恩几乎是同一时间翻身弹起,也不顾脚上的鞋还未脱,就那么站直了踩在榻上那条柔软华贵的锦被上。
难得有一次可以居高临下的打量段霆渊,可感觉却是非同一般的遭,因为地面上的段霆渊正步步紧逼而来。
“你别乱来……”念恩惶恐的握起拳,摆开搏斗的架势。
“本王若是乱来,你能奈我何?”段霆渊停住脚步,上下打量着刺猬般的念恩,忍不住轻笑,“更何况,你早已经是本王的人。”
“段王爷别信口雌黄!”念恩强稳住心神,拿出该有的气势,傲然道:“本郡主与你清清白白,何时与你有瓜葛,还请段王爷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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