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行了,你多大年纪了,还肖想人家小姑娘,要不要脸啊!”静北王没好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嗤笑道,“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熊样,真以为自己貌比潘安呢?”
“谁、谁不要脸了!”镇南王虎目一瞪,满脸不悦,“我这才是真男人,哪儿像你,娘儿们唧唧的,粉面油头!”
“你说什么!”静北王也火了。
两个王爷此刻像小孩儿一样吵吵,沈羡鱼忍俊不禁,没打扰他们,在旁边看戏,就差拿一碟瓜子过来嗑了。
好半天等他们吵完,沈羡鱼才开口,说了自己的要求,“要是将来丞相府给我施压,劳烦镇南王维护一二,民女感激不尽。”
“我还当什么事呢?”镇南王想也不想,答应下来。
这小丫头酿的酒是他喝过最好的!
沈羡鱼不说,他也会护着。
为了表示感谢,沈羡鱼又送了一坛桃花酒,给镇南王妃并小郡主。
要是这酒给家里几个臭小子,镇南王还能抢过来据为己有,但是媳妇儿和闺女的东西,怎么好动手?
只能眼巴巴看着沈羡鱼让人搬出四坛酒,让人抱上,给了银子,带回府里。
“小丫头,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静北王看着镇南王傻乎乎的背影,笑了笑,扭头看向沈羡鱼。
跟莽夫镇南王相比,静北王看着温文尔雅,实际上是个老狐貍,特别精明,否则,不会把户部牢牢地抓在手里。
“民女听说京城好几家大酒楼都是王爷旗下的,想跟王爷合作,每月寄卖两坛酒,我只抽取五成利润,至于定价多少,全凭王爷做主。”沈羡鱼将姿态放得很低。
他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亲自出面做生意,要是做大了,还会引得那些饿狼觊觎,平白给自己添麻烦,不如拿来跟静北王合作,既能赚钱,也能给自己找个靠山。
沈羡鱼知道静北王精明,他不擅长讨价还价,索性退一大步,结个善缘。
吃亏是福嘛。
只希望日后倒霉的时候,静北王能看在自己识相的份上,伸出援手。
“你这丫头,倒是通透。”静北王笑了,平日里总跟一群人精子打交道,一句话要在脑子里转几圈才出来,难得遇到沈羡鱼这样的,倒不好意思剥削的太狠,“行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占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酒是你辛辛苦苦酿的,我就负责卖,还是三七分吧。”
“那就多谢王爷了。”沈羡鱼也不客套,直接应下来,“我这里还有一些酒,第一次酿的,比不上这桃花酒,但是跟其他酒馆比起来,还是比下有余,王爷要是不嫌弃,我让人给您送过去。”
“那我就等着了。”静北王哈哈一笑,让人带着沈羡鱼给的四坛桃花酒走了。
一天做完两次大生意,沈羡鱼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一回头,看到小丫鬟拿着银票,眼睛都在发光。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