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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的过来。
“嗯,他送我回来的,”还有消息也是他发的,撤回个屁,“他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你们关系很好?”段绥又问。
简宿唯回答,“还行吧,认识几年了。”
段绥看着简宿唯浓密而纤长的睫毛,粉嘟嘟紧抿有点像心形的嘴唇,很想在上面覆上一个吻。
“你不是还在拍戏吗?这就过来了?”
简宿唯打断了段绥的遐想,“嗯,不打紧,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找你,是竹昀那个shabi给你发的消息,你信吗?
好吧!这么说事情显然只会变得更覆杂。
“没什么,本来是想让朋友来接我的,没想到消息发错人了。”简宿唯胡口扯道。
“你喝醉了,让朋友来接你干啥?还是来酒店接你。”段绥语气有点不爽。
撒一个谎,需要无数的谎来圆。
简宿唯又道,“打错字了。”
“别扯了,消息不是你发的,对吗?我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用你手机给我发消息,”段绥很直白地问,“我再问一遍,你们什么关系?”
段绥现在这个样子很有压迫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样段绥跟他这样说话的时候,他心里都有股莫名的紧张,这种紧张使他实话实说。
“他是我前男友。”简宿唯唯唯诺诺地说。
神他妈的前男友,你怎么这么招人惦记呀?
段绥面色变得阴冷,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不易察觉的情绪,好像带着些许质问,冷声道,“喝醉了让前男友送你回来,你可长点心吧!我该说你是太不相信自己的魅力,还是太相信你前男朋友的自制力。”
简宿唯知道段绥这是在关心他,解释道,“放心吧,他不是这种人。”
段绥看了简宿唯良久,眼睛里的愠色变得近乎平和,他努力克制了情绪,语气近乎平缓地说,“那万一他的心里惦记着你呢?”
这一句话把简宿唯给问懵了。
惦记就惦记呗,惦记我的人多了去了。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简宿唯心里这么想,可问的人是段绥,他说不出这话。
“不会的吧!”
段绥看着回答的唯唯诺诺的简宿唯,意识到自己好像偏激了,简宿唯这表现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替自己申辩。
他抓了抓简宿唯还湿着的头发,换了个话题,缓声问道,“你给我的微信备註是‘哥’?”
简宿唯是一个看见臺阶立马就下的人,可是没人告诉他,臺阶下面也许还有坑。
woc,竹昀那个混蛋究竟和他说了些什么啊?以后手机得改密码了,必须改密码。
“你不是喜欢我叫你哥吗?以前给你的备註就是哥,到现在也没改过。”简宿唯说的理直气壮。
段绥又问:“那为什么你刚出道那会儿见到我不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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