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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试试吧。”张绾绾淡淡的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高大男子拽起希希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她往门口走。
低垂着头,刘海散下遮住了眼睛,,她昏迷着,对眼前的事情一点意识都没有。
“希希!”陈彦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试图叫醒她,但只是徒劳,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从眼前被带走。
陈彦恨透了自己,如果不是他急着回来,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也不会将她置于这样危险的境地。
那一种绝望的感觉好像在接受精神上的凌迟,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连指甲划破了掌心攥淌出了鲜血也毫无察觉。
嗓子嘶吼的已经沙哑,依然没能威慑住对方,无力与挫败令陈彦懊恼的几乎崩溃。
“你有什么事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针对她?”
“呵呵,陈彦,看来我比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你,她是你的软肋,伤她一分,之于你便是十分,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眼睁睁看着在意的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张绾绾依旧是笑吟吟,语气却近乎咬牙切齿。
“我爸被你哥的人暗袭的现在还在昏迷,我就是要你知道……”
“这和她没关系!”陈彦一声怒喝。
“但是这让你更加难受。”
这是一种怎样扭曲的思想啊,陈彦完全没有办法跟张绾绾交流,她在疯狂的边缘上,完全的由着性子胡来。
而陈彦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从他们对希希动手开始,他就失控了,完全不能理性的思考解决方法,越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就越是暴躁。
张绾绾在他的心里投射了一颗炸弹,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轰炸毁灭。
“只要你不牵扯到她,我可以把命给你,算是我求你。”那是近乎哀求的口吻,别说是尊严,只要希希没事,把命搭上,陈彦都在所不惜。
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她的安危面前什么也不是,这是他第一次求人,也是第一次在受到胁迫时与人妥协。
对方对他的态度似乎很是满意,挪动脚步站到了他面前,俯下身子,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好吧,让你看看她。”
一整面的幕布升了起来,陈彦透过玻璃窗子看到希希那边的情形。
她依然没有清醒,歪着头瘫坐在椅子上,身边站了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提着一个简易的医药箱,他朝着这边的张绾绾点了点头,动作缓慢的带上手套,从药箱里取出註射器。
“真是便宜她了,这可是整个c市最纯最贵的浓缩药,你猜註射多少她会上瘾?”
陈彦死死盯着黑衣人的动作,怒目圆瞪,那註射器离希希越来越近,他紧咬着牙,似乎能听到自己每一块骨骼响动的声音。
“求你。”他说。
张绾绾突然大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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