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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柔含着两包眼泪,抱着一个硕大的粉红色毛绒小猪抱枕死活不撒手;傅韶修则一言不发,他不但挡着车门不让她上车,而且还冷冷地看着她。
洛琳急匆匆地从屋子里抱了一床极薄的棉毯子出来,“柔柔,你拿着这个吧!这也不是阿凉的?”说着,她转过来头对傅韶修说道,“傅师兄,路上带床毯子也好,它不占地方的,又很轻……”
傅韶修皱着眉头,到底让开了脚步。
洛琳想要抽走白梦柔手里的毛绒小猪,白梦柔却固执地不肯松手,洛琳有点儿急了,“柔柔,再不走……今天我们可就走不成了!这毯子不是跟小猪一样,都是阿凉买的嘛!”
“那怎么同!”白梦柔低吼道,“这小猪是他送给我的唯一礼物,但这毯子是他自己的,忘记拿走了而已……”
“那不都一样,都一样嘛!”洛琳劝道,“这毯子还更好些呢!”
白梦柔扭过头去不理她。
傅韶修已经上了车,并且还“哔哔”按了两下喇叭。
洛琳赶紧拉开车门把白梦柔塞进了车里,然后用力抽掉了被白梦柔紧紧抱在怀里的小猪,又把毯子塞在她怀里。
白梦柔气苦,却也知道自己拿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办法;只好握紧拳头狠狠地锤了那床毯子几下,呜呜地抽泣了起来。
洛琳把那只小猪抱枕放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然后赶紧上了副驾座,用遥控器把大门给打开了。
傅韶修将车子驶出了院子以后,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立刻把车上所有的车窗拉上了遮阳布;然后又拿出了一挂卷成一大圈的鞭炮……
他拿过攥在洛琳手里的那个遥控器,让两个女孩儿藏到各自的座位下面去。
洛琳有几分惊疑不定,问道,“傅师兄,你,你……”
傅韶修低声道,“这里的丧尸并不多,但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你家院子密封性极好,咱们把那些丧尸都引到你家去,再永久性的关上大门,让这些丧尸也少害些人。”
“不行!”坐在车后座的白梦柔立刻表示反对,“这是我和阿琳住的房子,你是谁啊,有什么权利来处置?”
“柔柔,师兄说的有道理,你就别计较了……反正以后咱们也不会回来了,”洛琳转过头安抚了白梦柔几句,又问傅韶修道,“师兄,那,呆会儿咱们就躲在这车上?”
“嗯,你们保持绝对安静就行。放心,这车子我加固过了,只要别弄出任何动静来,丧尸发现不了我们的。”说完,他就下了车,疾步走到了院子门口,把那串鞭炮点燃了。
白梦柔用最恶毒的语言怒骂了几句。
可当她一听到鞭炮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就马上用薄毯子从自己头裹到脚,然后躲到了车后座的座位下面;洛琳也蹲到了副驾座的座位底下。
傅韶修极快地回到了车上,并按下了双重车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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