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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如想到自个儿做的荒唐事,觉得十分尴尬,眼睛瞟向别处,顾左右而言它,“咱们快些去胭脂铺吧,那后院恐怕还得收拾一番才好住人。”
“姑爷,翠儿知道,辛妈妈说小姐联合周大夫诓老爷假有喜才被赶出来,辛妈妈还说只要姑爷小姐加把劲儿早日真有喜,老爷一定高高兴兴接你们进门……哎呀!小姐,疼!”
许清如赏了翠儿一个暴栗,羞恼道:“你这多嘴的丫头,疼死才活该呢!”
翠儿觉得很委屈,“是辛妈妈叫我跟姑爷说的。”
许清如点了点翠儿的脑袋,“你连自个儿主子是谁都认不清,被赶出来才真是该!”
翠儿连忙跪下:“翠儿错了,小姐莫要赶翠儿走!”
许清如好气又好笑,伸手把翠儿拉起来,“不赶你走,但下次可要记得该听谁话。”
翠儿忙道:“是,翠儿一定记住。”
主仆俩一番谈话,许清如却忍不住把目光落到赵京钰身上,见他懵住了似的,过了片刻才开口问:“什么是……假有喜?”
假有喜便是假有喜,这很难理解么。
许清如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干咳一声,“言竹真不懂假不懂,可莫要故意看我笑话才是。”
去胭脂铺子的路上,赵京钰总算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个儿之前误会了。
许清如将自己做的事儿说完了,见赵京钰眉眼舒展,看上去心情颇好,却没有笑话自己的意思,心想这人心里定然已经笑成什么样了。
也亏得他能忍,不然定要将手上的行李全丢给他一个人拿。
几个人拿的行李不算少,但也远没到花钱请人帮忙抗的程度,翠儿担心被小姐赶走,主动一个人拎了一大半的行李,许清如让她放些下来她都不放。
看着翠儿那堪比男人般粗壮的身板,她也就不再继续劝阻了,翠儿却如辛妈妈所说吃得多,脑子也不大灵光有些憨憨的,但幸而还有一把子力气,寻常难有姑娘能有她这般,也算是个难得的好处,从前许清如浴房抬水的活儿都是她来。
她也不怕挨打,原身从前最爱打她,但她每次都跟挠痒痒似的,皮糙肉厚不怕疼。
剩下的东西,赵京钰挑了几样没什么轻巧物件给她拿着,剩下自个儿拎。
一行人就这般朝胭脂铺子走去。
等几人的身影渐渐走远了,许家门口一直朝外偷看的门房便奔去前院,将这事说给许老爷听,许老爷听了自又是骂了一阵子女不孝的话。
刚将人赶出去许有德便后悔了,但这节骨眼儿上他又不能自个儿凑上去说别走了,也不能让下人去说,不然他脸面往哪儿搁?
许有德盘算着,这事儿明显是闺女的错,她总得来跟自己求饶一番,倒是便算是有了臺阶,自个儿再摆摆谱算是全了脸面,最后再让她留下才算好。
哪想到闺女这么有骨气,宁愿去外面吃苦也不远到她亲爹面前服个软?!
许有德当天是真吃不下饭了,钱管家将午饭摆上桌劝他好歹吃两口,被他没好气的怼了一嘴,“一个个不讲良心的东西,你们都巴不得我把我气死才好,这会儿人都走了你还来献个什么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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