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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赵京钰腿伤还没好全,所以也一道坐马车回去。
马车上,赵京钰道:“我瞧着父亲心情不大好,想来这趟出行大抵不是很顺利。”
许清如闻言嗤笑,“你倒是心软。”
感受到自个儿被嘲笑的赵京钰:“……”
说来也是,许有德对他发脾气不是正常么?这次不过是朝他扔了个杯子骂了声‘光吃饭不干活的东西’而已,哪比得上被捆在花轿里盖着盖头?
马车内诡异的沈默了。
赵京钰端坐在许清如对面,没再言语,直到一双小脚踢了踢他:“……你别介意。”
赵京钰疑惑看向女子:“介意什么?”
许清如:“……”自然是介意被自个儿笑话啊!
她也不是有意嘲笑,只是那句话说完才察觉自己语气好似有些不对,再加上他不说话,便以为他介意。
原来不介意。
见他神情中的剎那疑惑,她便知道他是真的不介意,是她自个儿想多了,一时间心念翻转竟生出这人心胸挺宽的想法来。
这时赵京钰又解释道:“我觉着父亲这次应当不是简单的拿人出气,他面色忧愁似乎真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儿。”
这人可真是好心!
许清如嘆了口气道:“我晓得了,你就别关心我爹了,我瞧着怪别扭的。”
安静片刻,许清如忽然想起什么,‘噗嗤’一笑,对上赵京钰疑惑看来的目光,她解释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不枉我夫君长了这幅好面容,叫那些个小姐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赵京钰无奈的看着她。
见面前人眉眼如画,她忍不住再次讚嘆道:“果然是面若潘安的俊俏儿郎,借用甘小姐的话来说,便是真真的把那路边的野花儿都比的失了颜色了呢!”
赵京钰无奈道:“夫人莫要拿我逗趣了。”
许清如笑瞇瞇的盯着他看,“这可不是逗趣,带我寻一面镜子让你自个儿照一照,悄悄自个儿多勾人,往后可莫要轻易出门,勾了小姑娘们的芳心可是罪过了。”
她的话却叫他忆起一些事情,面色冷淡下来,温润的嗓音透着些叫人不易察觉的冷漠,“夫人,可否容我养会儿神?”
正拿了妆匣翻找镜子的许清如动作一顿,从他语气中听出些异样,抬眸看去时,他已闭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正如他自个儿所说的闭目养神起来。
她方才意识到自个儿刚才失言了,大抵是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叫荷儿收了妆匣,她不再出声,只看着好看的郎君因马车晃动而跟着颤动的睫毛,看来是自个儿误会了,这人心胸没她以为的那般宽广,也没自个儿想象的那般好脾气,只这人生气时,若是与他不熟之人或是心思粗些的,恐怕全然察觉不到罢了。
连生气都生的这般斯文,这般不着痕迹的,许清如自个儿也是第一次遇见。
其实说生气也不够准确,赵京钰是被提及伤心事心中烦乱罢了,偏那个罪魁祸首的当事人却开玩笑般的与他说起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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