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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转眼又过去大半年。
这几日战事又起,医馆里接收了不少伤兵,许清如与老游医忙得片刻不得休息。
这日天色将黑,许清如正要关上医馆的门,却听见西街的徐婶子远远的叫喊。
“别关门!先别关门!”
不消片刻,徐婶子便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来。
“徐婶子,可是有事?您慢慢说不着急。”
眼见着徐婶子身子晃了晃,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许清如连忙搀了她一把。
“许医女,您快救救我儿子吧!”徐婶子死死抓着许清如的胳膊道。
“怎的了,您与我说说。”许清如忙道。
“我儿子、我儿子流了……流了好多血,好多血啊!”徐婶子哭嚎道。
许清如先安抚了徐婶子两句,便连忙转身去找老游医。
老游医年纪大了精力不济,白日又忙了一天,此时正趴在床上叫盼归给他捶背捏腿。
盼归倒是习惯了,一会儿爬到老游医身上给他踩踩背,一会双手握成小拳头给老游医捶腿。
要是做得好,老游医就会给他嘴里塞块儿糖或者小点心什么的。哄的小盼归能更加认真‘干活’。
爷孙二人算是各取所需,很是其乐融融。
许清如收拾了药箱,把情况跟老游医说了。
老游医摆摆手:“去吧去吧,今晚我照顾小盼归睡觉觉。”
盼归学着老游医的样子,稚嫩的小脸上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朝娘亲摆摆手:“去吧去吧,今晚爷爷照顾盼归睡觉觉。”
许清如忍不住一笑,搂着药箱出门去了。
许清如跟着徐婶子回去,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便连忙到床边看看伤的如何。
认真检查一番后,她手下不停的扯了纱布给徐婶子的儿子上药包扎,同时言语安抚屋里的其他人。
“没伤到要害,只是血流的多了些,瞧着吓人但无性命之忧。”
半个时辰后,她将徐婶子儿子身上几处伤口处理好,站起身擦擦额头上的汗。
徐大伯担忧的问:“我儿子当真无事?”
他就剩这一个儿子,若再出了事,跟要了他们老两口的命有什么分别?
许清如收拾着药箱,声音有些疲惫,“好好养着就是,不算严重,明日我再来看一看,另外我现在给你们开副药箱,等人醒了给他灌服药下去。”
“好嘞好嘞。”徐大伯连忙应着,又让徐婶子回房取钱来,“不知诊费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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