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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正是我此刻的心情写照。
日子清清淡淡的过,不知何事萦怀抱,当然我也不想寻什么法子回去。我来到此对于芸娘、对于我都是解脱。
那个北若医师罗夕凡期间来过两次,要为我诊脉,都被我婉拒了,说是皖城有自己的医师,就不劳烦他了。我失了忆,自然也跟着失了他,也请他学着失了我。
树儿在我心情好时捧来一束花递给我,说是那个医师给的,他要走了,这是让人寻来的离别礼物,还说我曾经见过一眼很喜欢。我懒懒的赖在床上,希望能想出些事情做,真是醒也无聊,睡也无聊,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她手中的花束。一簇簇格桑花涌入眼中,绚烂的足以刺痛我的眼睛,清香的足以穿透我的躯体,有那么一剎那,我觉得自己回到了坠崖的一瞬间,身子轻盈的像飞升起的羽毛。
“格桑花?”我几乎是狂奔过去,抢过了那些花,吓了树儿一跳。“他从哪儿得到的?这里有吗?”
树儿只是摇摇头。
见她不知,就焦急地问:“那罗先生在哪?”
“在府外。说是送完花让我告诉他,夫人的反应。夫人去哪?”我来不及等树儿说完,已经跑了出去。
将军府外,一辆马车等在那里,罗夕凡站在马车旁向里张望。见了我跑出来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喜色,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微笑停在嘴角。
“芸娘。”他来不及等我靠近,就喊了出来。
“这是从哪儿弄到的?”我显得很着急。
他看了眼我捧着的格桑花,说:“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以前就告诉过你,这是金陵土国才有的花,在那里叫‘耶番’,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
“耶番?”我看着手中的格桑花,出神好久,然后重新看向罗夕凡说:“那个金陵土国离这里远吗?怎样才能过去?”
“离北若不远,若是从娄銮过去,那就需要些日子了。”他疑惑地看着我。
“带我去好不好。”我不过脑子的问了出来。
“好。”他也不经大脑的应了声。我们对视一笑。
这时,和她一起的女子突然跑过来说:“哥!裴轩洛来了,我们快走。”拉他想往车里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他们的马车已经被团团围住,将士们手持长矛站在那里。
裴轩洛下了马,微瞇起眼睛,看着眼前的我们,道:“罗夕凡,你当我将军府是你家啊,想来就来?”然后冲着守门的侍卫吼道:“你们这些没长眼的,知不知道他是北若的人,就让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入我将军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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