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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大江酒店内歌舞升平。
“咔!”灯火通明的大厅骤然陷入黑暗,立即有人兴奋的尖叫起来。
舞会有十分钟熄灯时间,可以盲搭舞伴。
“啊!我会不会摸到贺少?”
“今天是乔瑜笙的主场,那可是贺少的娃娃亲未婚夫,你这是公然砸人家的场子啊!”
“切!海城乔家有个乔沐笙谁都知道,乔瑜笙是个什么玩意?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滥竽充数的,贺少估计面都不会露一下。”
乔瑜笙提着裙摆若无其事的从这些兴奋的女人中间经过,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她和贺延的婚事,是她在妈妈肚子里就定下的。妈妈死后,这事儿就被搁置了,她被丢到了外公家。
十八年了,乔啸林这个亲爹,要不是想起贺家这根粗大腿,估计都不认识她,何况她那个从小一面都没见过的“未婚夫”?
乔瑜笙压着翻涌的情绪,摸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耳朵动了动,仔细在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径直朝她走过来的脚步声。
她的舞伴是安排好的,会准确的在这里找到她。
“一、二……到了。”她在心里默默数着,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直起腰背,调整笑容,姿态优美如一只骄傲的天鹅。
下一刻,那只炽热的大手却毫不绅士的搂住了她的腰一带,捂着嘴将她压在角落的墻上,一把尖尖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抵上她的后腰。
“别动。”低沈暗哑的男声就响在耳边,带着诱哄的味道,“乖。”
乔瑜笙呼吸一凝,很识相的没有动。
大厅里的人都沈浸在游戏的新鲜刺激里,压根没人会註意这个角落,她只能自救。
乔瑜笙眨了眨眼睛,细细的“审视”面前的男人。
这不是她的舞伴。
助理给她的舞伴特征,只有一米七五。
可眼前的男人,足足高出她一个肩。
乔瑜笙沈下心来,听见男人身上有滴滴答答钟表走动的声音。
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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